是离开此地吧!”
银二站道:“那人要是下定决心找我们麻烦,此刻我们想走已太迟了!”周丹被说得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不觉左盼右顾。
林子里不是空荡荡的,根本看不出有人在一旁窥伺的迹象。
于是周丹道:“说不定救走徐经纬的人功夫不济,他怎能进开五船帮在这附近的埋伏?”
周丹心想此话不错,但他却道:“也许没人救走徐经纬,是他老兄自己溜掉的!”
银二站道:“是有这个可能……”
她的脸色变得更为凝重,又道:“但……这一来,我们的处境不是更不妙吗?”
老是将事情往坏处想,实则是由于银二姑做事一向谨慎,所以一碰上情况,她总是作最坏的打算。
但周丹却不同,一来他不喜欢用脑筋,二来他有大塌下来还有头顶着的想法,因此凡事在他看来,都没有什么严重的。
是以他对银二姑的小心谨慎,开始觉得厌烦起来,道:“咱们现在该怎么办?请你赶快说出来,不要老在这里不妙的讲个没完!”
银二姑沉吟一声,道:“万一徐经纬能自解受制的穴道逃走,他的内功可知已致惊人的境界,咱们必须先设法弄清楚这件事……”
周丹道:“姓徐的既有这么厉害的功力,我们避之唯恐不及,没事却自己找上门送死?”
银二姑道:“我们自然要暗地里调查……”
周丹道:“调查出来又怎么样?一知道姓徐的功力奇高,反倒不敢下手捉他!”
他的意思是说,宁可不要知道徐经纬的功力到底有多高,免得晓得之后,影响擒捉他的信心。
须知攻伐战阵,讲究的是知己知彼,周丹有此想法,足见这人行事的鲁莽。
银二姑本就很了解周丹这个人,知他除了有一身蛮力之外,余无是处。她暗中定下主意,无论如何也要拉周丹在一起,要不然她实在没胆量独自一人招惹徐经纬。
当下银二姑道:“周兄!这你就不懂了,咱们若能查探出徐经纬的深浅,回到扶桑客那里,也是功劳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