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经纬兴奋地道:“成大人战功辉煌,这一来,浙海一带,或许有安宁的日子了……”
朱绮美却幽然一叹,缓缓道:“威大人虽然用兵如神,四千义鸟兵也个个能战,然而,没有海龙会那一份营垒图,戚大人却也不敢轻举妄动,向浙海群寇采取攻势!”
徐经纬听得浓眉一皱,沉思一会才道:“说得也是,那么取得那一份海龙会的营垒图,确是势在必行的了!”
他将眼光抬了起来,又道:“只不知诸位有何线索?”
朱绮美道:“线索是有,但没有徐公子你来办,这条线索也没什么用处!”
徐经纬慨然道:“如有徐某出力之处,还请朱姑娘吩咐!”
朱绮美幽幽道:“徐公子义薄云天,令人由衷敬佩,唉,为了要寻找那一份真的营垒图,也不知花了我多少心血…”
她缓缓将目光凝注在徐经纬脸上,道:“你记得我们初次见面的情景吗?”
徐经纬怔了一下,是不知朱绮美突然将话题岔开的缘故,但他还是没有插口说话。
只听朱绮美又道:“当日,我拿了一份复制营垒图,使五船帮误以为海龙会的那份营垒图在我的手中……”
徐经纬恍然记起,道:“所以当夜,姑娘和唐英就遭到五船帮的截杀了?”
朱绮美道:“是的!五船帮迫不及待想抢走我手中的蓝图,正是我的安排…”
徐经纬大表诧异,因此成如岑立刻在一分解释道:“朱姐姐有意叫所有觊觎营垒图的帮派,误以为海龙会那份营垒图就在她的手中!”
徐经纬讶然道:“这又是为了什么?”
朱绮美道:“因为三花令武曼卿的手中也有一份营垒图,她正在沾沾自喜之际,江湖上突又传出我手中另有一份之后,万老前辈、成姑娘又分别故意宣称他们手中也有营垒图!”
徐经纬笑道:“这一来,武曼卿不是大为震惊了吗?”、朱绮美也微微笑着,显见她很满意她们一伙人这一条鱼目混珠的计策。
她崭然道:“武曼卿获知一下于出现了那么多营垒图,结果对自己拥有的那一份到底是真是假的,也就失去了信心!”
徐经纬道:“难道她不会找人鉴定吗?”
朱绮美道:“她当然有这个想法,只是.天下之大,有这门鉴定营垒留学问的人,却遍寻不着,武曼卿只好另谋他法……”
徐经纬想了一想,目光亮动,道:“因此,她断然派人四处搜回所有的营垒图,对也不对?”
朱绮美道:“不错,但我是自动将手中的那一份送给她的!”
徐经纬问道:“这当然大有用意的了?”
朱绮美道:“是的!一来,武曼卿根本分不清孰真孰假,我送一份给她,无异加深了她对自己的那一份的疑心!”
她歇了一会,又追:“二来,当她获悉万铁匠也藏有两份之时,仅有的那份信心,也源消灭……”
徐经纬道:“如此一来,武曼卿必然对自己手中的那一份,没什么兴趣了?”
成如岑接口道:“当然,反正她越弄越糊涂,对我们越发有利,最后我干脆出面,向大家表示我也有两份!”
徐经纬批掌道:“这一手奇绝,怪不得武曼卿答应依烧毁营垒图,敢情这事已弄得她昏头转向的!”
不料朱绮美却道:“徐公子要是如此估计武曼卿这人的心智,那你真是把她低估了……”
徐经纬不解地道:“什么?她别有他意?”
朱绮美道:“当然别有他意,因为她认为她拥有一份营垒图的事,只久她一人知道,哼!她正在等待成姑娘将所有营垒图收齐焚毁之后……”
徐经纬突然跳了起来,打断朱绮美的话,道:“然后,她便以奇货可居的姿态,宣称她拥有一份营垒图!”
成如岑道:“嗯!这一来,我在江湖上的威信,不但会因此一败涂地,而且…”
徐经纬接了下去,道:“而且,人人都会以为姑娘你跟武曼卿勾结!”
成如岑平静地道:“是的!尤其武林中人,人人都知道我和武曼卿的亲娘曲圣乐娘子是忘年之交!所以一旦她诡计得逞,我纵使有百口也莫辩呀!”
徐经纬凝思良久,方始说道:“那么,诸位对这事有何看法?”
朱绮美道:“我们早已商量过了,非得夺回武曼卿那份营垒图不可!”
徐经纬讶道:“何必那么费事呢?只要抢在武曼卿之前,由成姑娘向江湖同道透露出武曼卿也有一份营垒图,武曼卿岂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
朱绮美微微一笑,道:“这是因为徐公子你不清楚此中还有内情,才会有如此想法!”
徐经纬诧然道:“内情?还有什么内情!”
万铁匠清清喉咙,道:“徐公子!朱姑娘怀疑武曼卿手中的那份营垒图,是真正的海龙会那一份!”
徐经纬惊“啊”一声,道:“原来如此!”
朱绮美道:“所以我们就不能将武曼卿也有一份营垒图的事透露出来。”
徐经纬问道:“武曼卿大概也不敢肯定她那一份是不是真的?”
成如岑道:“她原来还蛮有把握,后来被我们唬住了……”
徐经纬笑道:“这是因为她找不到一名行家替她鉴定之故,否则你们即使弄出八份、十份的蓝图出来,也唬不倒地的!”
话是不错,但徐经纬深入一想,却觉得这其中可能还有内情,比如说,武曼卿找不到鉴定营垒图真假的人,难道说她没想到按图对照这个方法吗?
徐经纬心里头想,海龙会盘踞的岛屿虽多,但武曼卿只需找几个防备力量较薄的小岛,按图勘查岛上的营垒,只要有几处相符,不就可证明她手中那份蓝图,大有可靠了吗?
何况,武曼卿真要这样做的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