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龙马江湖 > 第19章 气吞八荒震扶桑

第19章 气吞八荒震扶桑(5/10)

荒的招式,看来昙光的心愿已经得偿了!”

扶桑客突然插嘴道:“启禀总令它,属下以为这一招‘气吞八荒’精妙是精妙,但未免言过其实。不值总令主如此夸奖!”

武曼卿道:“总堂主有何高见?”

扶桑客道:“属不以为,这一招气势确是够,但是守多于攻。不能攻守并容,是其缺点!”

武曼卿“嗯”厂一声,道:“总堂主眼光不错,但你只知其一,而不知其二……”

扶桑客道:“请总今主赐教!”

武曼卿道:“刚才徐经纬施展那一招‘气吞八荒’之时,根本未用全力也未使满,所以你就以为他那一招缺少攻势威力了!”

扶桑客轻轻“哦”了一声,他虽然没有再说话,但武曼卿却看得出扶桑客心中颇不以她的话为然,于是冷冷一晒,又道:“总堂上可知道中土武学有一种极合恕道的技艺吗?”

扶桑客微微一怔;道:“属下出身东瀛,并不知中土有此家派……”

武文卿昂起首来,道:“那就是了,东瀛以刀法见长武林,但东瀛刀法仅讲究气势与霸道.换句话说.每一个招式的创设,全在于制敌之势,夺敌之志,杀敌之命,决计没有像中土那种合武道与恕道于一炉的家派……”

她顿了一顿;将美眸扫了座中诸人一眼.又复娓娓而道:“拿眼下中土武林来说吧,八大门派的技艺,多数就走的是恕道的路子……”

扶桑容忍不住问道:“什么是合于恕道的技艺?”

武曼卿含笑道:“那就是在招式之中,处处给敌人留下余地,绝不逼人太甚.也不落井下石,更不会有欺凌敌人的味道在!”

扶桑客想了一下,道:“这么一来.像这类合于想道的武功,岂不等于花拳绣腿,一点也没有防身杀敌的用处吗?”

武曼卿笑着摇摇头,道:“理论上,一门功夫如果完全替敌人预留退路,则有可能失去克敌制胜的光机,事实上却不然……”

她只停了一下,迅即又接逍:“咱们就以昙光这套蟹行八步的招式来说。刚才徐公子施展的那一一招‘气吞八荒’,看起来并未去多大的威力,这当然是他未尽力雄出之故……”

扶桑客插言道:“这话总今主刚才已示下!”

武曼卿道:“然而,‘气吞八荒’实是一把非常谨密的技艺,创始人昙光在研创之时.心顾恕道,听以这一套蟹行八步,遇乘则柔.遇刚刚刚……”

扶桑客“啊”了一声,道:“属下明白了,所谓合于恕道的武艺,换句话,要看对手的压力如何,对手压力大,则反击强。对手压力小则反击力亦弱……”

武曼卿道:“不错,而中原家派之中,则以小林寺的武技最存恕道.除非作执迷不悟.自寻绝路,否则他们这一派的武功,处处都会给人留了余地的……”

她歇了一会,又道:“刚才与徐公子过招的本令六名金击侍卫.能够在徐公子一招‘气吞八荒’中全身而退,就是因为他们七个人没有置人于死地的念头,否则,早已非死即伤了!”

扶桑客霍地站了起来,道:“总令主是否允许属下下场试一试?”

武曼卿笑道:“好!但你可千万别情急拼命啊!”

扶桑客躬身道:“属厂省得!”

武曼卿道:“那么你上前讨教吧!”

扶桑客应声“是”,提着一把东瀛宝刀,移步走到徐经纬之前,道:“请徐公子指教!”

徐经纬有了几次交手的经验,对自己的武功已有相当的信心,因此微微一笑,还礼道:

“不敢,请!”

两人互相谦让,走到了场中,面对面的凝立互视。

扶桑客两眼平现,缓缓拔出刀来,那份架势,当真孤傲冷漠,威势不凡,尤其在他拔刀的姿态之中,已隐隐自他身上涌出杀气,使人有些禁受不住。

他费了不少的工夫,才算将刀拔出,而且他尽量夸张他拔刀的举动,以加强对手心里上压力。

这是东瀛刀家讲究气势的作风,可是徐经纬的态度却极为平和,站在那里,宛若一名事不关己的旁观者,使扶桑客不禁怔了一怔。

这一怔,扶桑客心中原来的致胜信心,倏地消失了一大半,使他不觉涌出一股凛然的感觉

当下不敢怠慢,扶桑客大喝一声,脚步移动,双手紧紧握住刀柄,将刀尖刺向徐经纬的咽喉部位。接着扶桑客又鬼叫一声,以助长自己攻击的威势,然后双手握刀的姿势不变,两脚却迅速以小跑的步伐冲向徐经纬,口中发出一串扣人心弦的呐喊。

他从起步开始,直到冲至徐经纬之前,除了移步之外,执刀的姿势完全不变,喊出的助威之声却倍增凄凉,仿佛这一击之下,就是他的孤注一掷。

徐经纬仍然凝立不动,他以侧面对着扶桑客,头微微垂下,宛如陷入沉思的样子,令人摸不透他正在打什么主意。

扶桑客很快的冲至徐经纬的侧面,忽然他将握刀的双手高高举起,吐气开声,配合“哈!”“哈!”之声一连向徐经纬猛砍了两刀。

这两刀全是猛劈下去,因此刀风特别刺耳,仅从那丝丝长刀破空之声,也能感受出这两刀的威力,确是强大无比。

徐经纬身于笔直不动,脚步略略一挪,就闪开厂扶桑客两刀的攻击。

双方突然又屹立不动,扶桑客的刀尖仅离徐经纬半尺不到,但他却没有继续出刀,反而凝思屏息、,用一双充满凝重的眸子,注视着徐经纬。

徐经纬仍旧以侧面向敌,仍旧保持着稳定沉着的外表,仍旧好整以待地站在那里。

僵持持续片刻,旁观的人却有漫漫长期之感,只觉他们两人这一对峙,不知到何时何日方休。

旁观的人渐渐受不住场中两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