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参加追捕行动之外,别无理由可以解释。
如果这些三花令的哨桩不是被调参加追捕的行动,那么段裕所处的情况,可就不那么简单了。
段裕心中雪亮得很,他暗地里一咬钢牙,刷的一声,飞上林梢,快速地在树上飞跃。
不到一柱香的时光,居然毫无阻拦,非常顺利地来到了高大的木栅之下,也就是进入了禁区后方的墙边。
这出乎意料之外的顺利,使段裕又惊又喜,他定一定神,硬着头皮跃到木栅之上,看看底下没有什么动静,迅即纵身而下。
那木栅离地面大约有十数丈高,段裕人在空中,坠到一半之时,忽然看见地面拉起一道大网。
他暗呼不妙,可是他下坠的气力已由不得他自己控制,因为在如此慌乱的情形下,根本就没有改变坠地方向的可能。
段裕只觉人掉入软绵绵的一面网绳之中,他正想借势弹起逃生,不料那网底就势一松,两边拉网的人立刻将网口一收,段裕就此动弹不得。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自投罗网,心中又气又急,但他还是沉住了气,不敢出声叫嚷。
只听四下有人叫道:“快,快禀报上去,这边逮到了一个……”
段裕生怕身份暴露,忙抽出奇形兵器,奋力想破网而出。可是他砍了几下,就知道那网子是一种特制的绳子织成的,不由得颓然一叹。就在这个时候,耳中突然传来一声轻叱,接着一声惨叫,那面绳网忽然掉了下去,网口也就张了开来。
段裕哪有放过这种机会之理,他只微微一蹬,人如脱兔,忽地闯出了那网口,眨眼间已落地数丈之遥,霍地发现前面有一条纤弱身影,遥向他招手。
段裕心知那人就是刚才奇袭三花令侍卫,掩护他脱困的人,因此毫不犹豫地快步过去。
那纤小身影一见段裕向他跑来,立刻转身领先而奔,段裕只好紧随后头,跟了前去。
片刻之后,段裕蓦地发觉他们奔行的方向,竟然是朝禁区里边深入,不由大起狐疑。
他想出声招呼跑在前面的那人,又怕惊动三花令的侍卫,心中颇有不知滋味之感。
他想掉头不顾而去,又抑止不住心中那股强烈的好奇心,终于他将心一横,加快了脚步,追了上去。
两人奔行的速度均极快,顷刻间就来到一栋精舍之前。只见前面那人路径似乎很熟,他推开花园的矮木门,消失在花园之后。段裕随后赶到,略之一看那栋精舍,不禁大吃一惊。
原来那株精舍就是他前一夜发现唐宁的地方。
这回他不再犹豫,立刻跃过花园,奔过那栋精会。
人才移近精舍门口,里边已传来一声娇滴滴的低呼,道:“段公子,快请进来!”
这声低呼正是出自唐宁之口,段裕心中一喜,毫不犹豫地跨进屋内。
他人堪堪跨进门槛,鼻蝇暗香浮动,一只软绵绵的柔费已轻轻握住他的手,接着大门砰一声被紧紧关了起来。
段裕低声道:“是唐姑娘吗?”
握住他的那女子轻笑一声,道:“不是我唐宁,有谁敢如此冒失地出手握住你?”
段裕松了一口气,道:“真吓了我一跳……”
唐宁边:“走!此地谈话不便,咱们到内室好好聊一聊,唉,这些日子真叫人想苦了你……”
她的声音充满柔情蜜意,有说不尽的诱惑之力,使段裕无端地兴起一股未曾有的冲动,不禁用力地握住唐宁的柔美。两人就这样手拉着手进入了内室。
唐宁轻轻地将门掩起,然后用雪白的工手将灯剔亮,盈盈地回眸一笑,道:“此地安全得很,绝对没有人会撞进来……”
唐宁的内室市置得极为雅美,使人一望之下,便有恬静安祥之感,是那么柔和温馨。
段裕吁了一口气,道:“真料不到在这种地方与你相逢!”
唐宁崭然一笑,妩媚已极,道:“谁又料得到呢?哪,你万没想到我也会在西天目山吧?”
段裕微微点头,眼光却没有离开唐宁那动人的娇靥,他的目光如痴如迷,仿佛要将唐宁看个饱才甘心似的。
唐宁噗呼一笑,掩口道:“你瞧什么呀?”
段裕笑道:“奇怪,我以前何以不知你如此美艳动人?”
唐宁道:“我跟以前不一样了?”
段裕坐在椅子上,道:“大不一样……”
唐宁轻轻“哦”了一声。
段裕坐直身子。
他又说道:“你看来更为美丽成熟……”
唐宁阵了一声,道:“你少贫嘴,来,我们来谈正经事!”
段裕双手连摇,道:“不!不!我们不谈什么正经事,那多煞风景!”
唐宁道:“你不想知道我到西天目山来的原因和目的吗?还有,你不问我怎么来西天目山的?”
段裕道:“此刻我只想多看你几眼……”
唐宁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坐在段裕的面前,眨动那双美丽的眸子,道:“好吧!
你爱怎么看就怎么看,行了吧?”
段裕握住她的双手,将唐宁轻轻拉了过来。
唐宁只微微一笑,就投入了段裕怀中。
两人温存一会,唐宁推开段裕,道:“你也真大胆,这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你也敢跟我调笑!”
段裕涎脸道:“谁叫你几日不见竟出落得如此美丽?”
唐宁道:“他们今晚丢掉的那尊玉佛像,是你偷的?”
段裕心知她要谈正事,只好道:“不是我偷的……”
唐宁讶道:“你没骗我?”
段裕道:“当然没骗你,要是我偷的,我哪会潜进禁区里?”
唐宁想了一想,道:“嗯……可是除了你之外,只不知谁有这种兴趣!”
段裕道:“你怎么知道我有窃宝的兴趣?”
唐宁反问他道:“你说,连这点我都不知道的话,怎能设法混进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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