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黏好,对镜审视了一阵,才道:“你瞧没有什么破绽吧?”
陈豫老道:“很好,眼力再好之人,也不易找出破绽。”
莫家玉笑一笑,撩髯道:“我对老人的行动,素有研究,走将出去,谁也休想看出我是假老头。”
陈豫老可笑不出来,道:“公子此去务必多加小心,那些女子,说不定还在那儿。”
莫家玉道:“如果我所料不错,那些女子纵然见我进人乱葬岗,但只要我不东张西望,或者当面撞破了什么大秘密的话,她们决计不会现身闹事的。”
陈豫老道:“假如这些妖女喜欢残杀荼毒生灵,话就不是这样说了。”
莫家玉道:“张源起初已表示过,对方并非残酷恶毒之人,可见得他的遇害,必有隐情……”
他又笑一笑,道:“豫老,你最好轻松一点,我们不能天天处于紧张状况中,就像是绷得紧紧的弓弦一般,稍一拉拽,便会绷断的。”
陈豫老叹一口气,道:“老朽没有公子的胸襟气魄,实是轻松不起来。”
正在说时,老查已换了家人衣服出来,还挑着一副担子,两只木盒,一望而知是装着香烛牲礼。
他们在附近雇了一辆车,驶到岔道口,只见黄老二已经守在那儿。
车子折人岔道,不久,已来到乱葬岗附近。
莫家玉和老查下车,蹒跚地走入荒凉的坟场范围之内。
他们高一脚,低一脚地越过了这一些丘陵,触目到处都是萧萧白杨,无数圆堆,以及残破的碑石。
不久,他们已来到一座破旧的神祠的门口,但前面带路的老查却不停步,继续行去。
莫家玉亦没有叫住老查,蹒跚地随后行去。他们的确没有瞧见这座神祠已经近在咫尺,甚至有一阵子,他们居然忘记了要到那儿去,迷迷糊糊地走了一阵,莫家玉才罢然惊醒。
但他仍不作声,直到老查吃惊地停步,左右顾盼,但见不知如何又已回到坟场外面。
“咦,这就奇了。”老查转头望了莫家玉一眼,及时发现乔装刺探之事,所以没有叫出“莫公子”,却道:“老爷,我们怎的转回这里?”
莫家玉摇摇头,道:“怪事,怪事,走吧,不要多说话!”
老查唯唯应了,再往前走。
他开始之时运足了精神,步步查看,但走了二三十步,心中忽然一阵迷糊,不但忘了查看方向,连此行目的,也抛诸脑后。
莫家玉于开始之时就不作查看四下之想,他心中明明白白,知道这一处乱葬岗内,已有高人设下了奇门阵法。可惜他从来没有用心研究过这一门,所以他自知无法破得。
因此,他唯一的办法,就是死记着转弯的次数和方向,等一阵如果又转回原处,他便把这些记下来的资料送给一个此道中的高人,请他分析是何家何派的秘学,以及如何破解之法。
由于他只去记转弯的方向和次数,所以心神不曾被眼前景象所迷惑,一直保持着清醒。
不久,老查惊得跳起来,嚷道:“莫公子,这是怎回事?”
莫家玉心中叹一口气,因为老查叫这一声莫公子,必定被潜伏在附近的神秘人物听去。
但他伪装根本听不见,直到老查冉嚷嚷之肘,才抬头惊视。
不过老查第二次嚷嚷之时,已经改口称他做老爷了。
老查道:“怪不怪?我们又回到此处啦!”
莫家王唔一声,道:“大白天也有这等怪事,真是不可思议啊……”
“老爷,小的记得快走近那座神词时,心中就忽然迷糊起来……”
“我们一年来上好多趟,都没有这种奇怪事情发生……”
“佬爷,我们再走一次,如果还是回到这儿来,那就赶紧回家!”
莫家玉亦恐怕自己记错,复记一次自然最好,当下点头答应。
两人又一前一后地行去,走了一阵,老查停下脚步,大声道:“老爷,那神祠。”
莫家玉望了一会儿,讶道:“瞧什么?没有什么特别呀!”
老查道:小的不是说有特别的地方,只是叫您留心看看这距离。我们走几步,就要开始迷糊啦!”
“试试看,或者这一回列祖列宗保佑,平安走到我家墓前也未可知。”
老查应了一声,举步行去,但才跨出一步,已经呆在当地,原来对面两处出现一道入影。
说是一道人影,半点不错,实在只是淡淡的人形影子而且,并非真真实的人。
老查着实骇了一跳,格目四望,但见天色黯淡,天空中不知何时已经一迷茫,大有风雨欲来之势。
莫家玉也看见那道若隐若现的人影,暗自冷笑一声,付道:若是凡俗之,见了这等情景,定必骇得魂飞魄散。可惜碰着我们,这种假藉奇门阵法掉眼术,岂能吓得了我…
他外表却必须装出震惊之状,口中招呼一声,拨头就跑。
老查惊魂不定,对于莫家玉撤走讯号,竟没有听清楚,还呆在那儿瞪着膻人影。
眨眼间那道人影显然来到他面前五六尺之处,快得宛如鬼魅出没。
直到这时,老查才看清这道人影,竟是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一身素长衣,左边少了一只眼珠,鼻梁陷凹,嘴巴歪斜在一边,样子丑得可怕,简直不像是个活人。
老查骇然退了一步,大声喝道:“你是谁?”
“你是谁?”那个丑陋白衣人反问,声音阴森可怕。老查听不到莫家玉声音,急急回头一瞧,但见后面一片空荡荡的,哪有人影,当下又是一惊。
回过头来,只见那白衣五人双手举起,向着天空,头顿一摇;长发被垂,平添无限神秘森厉的气氛,老查这时深信已遇见鬼物无疑,心胆大寒,拔腿就跑。
他才转身奔了四五步,猛然煞住脚,原来在他前面,突然出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