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之后,已认为莫家玉乃是倾倒于杜剑娘的色艺,所以主观地认为她不是为非作歹之人。
这也说明了他刚才为何神色不对之故。这种男女感情的理由,最有说服人的力量,连陈公威这种非同小可的人物,也不由疑心了。
他面色一整,严肃地道:“莫公子,兄弟奉劝一句,世上许多事情,都是乎常人料想不到的,又往往有些人表面上看不出会做出恶事。总之,咱们要找寻证据,求出真相,万万不可凭表面上的印象论断!”
莫家玉道:“陈大人高论极是,在下亦明此理,只是有时还是禁不住要那样想。”
他把长剑放在桌上,有点灰心地叹一口气,说道:“在下不想去啦!”
陈公威道:“莫公子改变主意的话,日后可别后悔。”
莫家玉道:“在下虽然不能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实,但至少可以不去参加,我可不想帮陈大人你定她的罪。”
陈公威道:“好,兄弟不勉强了!今日承你赐告府上贵仆之事,甚是感激,将来还要麻烦他作证。”
他起身告辞,莫家玉肃敬送客,一直送出府外。回到书房,陈豫老悄然出现,道:“莫公子,老黄已驱车回来,据说老查没有再现过影踪。”
莫家玉面上泛起愁色,道:“老查只怕凶多吉少啦!”
陈豫老又道:“公子为何不与神探陈公威走一趟?”
莫家玉道:“此人名不虚传,与他一行,太过危险。再说,那杜剑娘对付的若是奸宦刘宾,咱们就大大地头痛了。陈豫老,你说说看,到时我是帮陈公威捕下她好呢?抑是置之不理?”
陈豫老道:“杜剑娘此举可能破坏咱的大计,故此咱们须得壮士断腕,宁可牺牲了她……”
这是从大处着想的做法,但在感情上,杜剑娘一来同是奸臣的对头,二来她的色艺亦令人心动,不忍向她作摧花的暴行。
莫家玉想了一会,才道:“豫老别急,我反正已照会过陈公威,等晚上我私下去探乱葬岗,他知道了也不觉奇怪。只要是私下行动,就容易斟酌情况办理了。”
他停歇片刻,又道:“最好我能够劝得杜剑娘罢手,趁早远遁。至于咱们的计划,也须改变一下,例如向刘宾下手的地点只好另觅了。”
陈像老点头道:“公子说的是,待老朽立即派人查探陈公威的行动,并看看他有什么收获……”
神探陈公威一直没有其他行动。林风苹被囚的地点则在有意无意中泄漏出去,不少人都知道这个秘密,包括莫家玉在内。
陈公威在那所简陋的屋子四周部署了不少人手,其中有两人是公门中的武学名家,一是流云手祁致远,一是软皮蛇蔡通。这俩人各有绝艺,在武林中都占有一席地位,不比寻常捕快。
另外尚有不少干练快手,在四周远处监视,专门跟踪那些来探视这间屋子的可疑人物。
陈公威本人在傍晚之际,只率领着心腹手下林旭前赴乱葬岗实地踏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