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这一方面动员人力,作出要查缉河面木船的姿态,那么隐伏在陆上伺机而动的敌人,必然以为他们中了调虎高山之计,而施行声东击西的手段。
这时,陈公威当然可以预伏高手,在陆上施行反击,以瓦解敌人的攻势。
话虽是这样讲,但是陈公威知道,查缉水面的行动,必须他亲自出马才行,否则敌人必定不会中计。
然而应该由谁接替他负责陆上反击的行动呢?这是陈公威考虑再三的问题。
他深知陆上将是双方主力之接触,如果人手安排不妥,万一弄巧成拙,他的一世英名将会因之付之东流的。
陈公威沉吟良久,终于作了决定,道:“目前咱们不能坐等敌人的行动,就只有倾力采取主动!”
祁致远问道:“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敌人在何处,如何能采取主动攻势明?”
陈公威当下将他的计划说了出来,他请流云手祁致远、软皮蛇蔡通协助林旭,负责守护刘宾寄宿的宅院,由他带领所有捕快高手,佯装将大举查缉那双桅木船。
他做了这项安排之后,座中的人大部均已知道了他的用意,立刻显出跃跃欲试的表情来。
这些表情看在陈公威的眼内,使他宽慰不少,因为这种表情,正表示这些人信赖他的安排之故。
陈公威分配了人手之后,并约定好双方的联络信号,立刻出动。
这时杏林渡口河堤及街巷,早已经又出现了大批身着公服的捕快,便衣密探及暗桩已经布置要当。
这样子大张旗鼓,当然是陈公威有意摆出来的,他不仅将随行捕快全部动用上,而且还征集杏林镇及附近县城的捕快线民。
陈公威自己则在两名得力助手陪同之下,威风十足地来到了杏林渡口码头旁。
他表情凝重地站在堤上,注视着远处那只双振木船,等候他的手下准备船只。
晚来凉风在他的脸上拂动,使得他的脑筋更加清醒,他预料得到这场拼斗,将是一场冒险举动,但此刻已不容他犹豫下去。
他看看船只早已备妥,于是下令二十名手下分乘两条船,他自己则和他那两名得力手下,另乘一条快舟押阵。
三条船很快地便驶近那条诡异的双桅木船,陈公威在离那条木船约三丈远之处,即下令停止前进,同时命人向那条木船喊话。
一名捕快应命向木船高喊数声,那条木船突然灯火大亮,甲板上出现了三名袒上身着长裤的壮汉,各抱一把刀,伫立在灯光下,看来威武之至。
陈公威冷笑一声,对身旁的两名手下道:“陈昭款,杨健,你们两人上未查深!”
他的声音甚大,周围的人均听得清清楚楚,可是那三名木船上的壮汉,却仍然不理不睬,抱刀凝立。
陈昭款被这情景惹得心头火起,招呼一声杨健后,便当先纵向那双桅木船。
这两名全国总捕头神探陈公威的得力助手,武功果然了得,但见他们只轻轻一纵,人便如飞鸟般地落在六丈开外的木船甲板上。
他们下落的位置,正在那三名身上抱刀的壮汉之前不及一丈之处,因此双方的面貌均看得甚是清晰。
可是那三名壮汉,却像是入定一样,好像根本没有发现陈昭款和杨健两人的出现。
陈昭款一向心傲气大,他被那三名壮汉的举止,直气得哇哇大叫,道:“你们三个人瞎了眼了?没看到本大爷上来吗?”
那三名壮汉还是不理不睬,陈昭款冷笑一声,霍地自腰间取下七节鞭,但见他微微一抖鞭身,猛然一招“毒蛇出洞”,将鞭尾点向那三名壮汉!
当中的那么壮汉,微微将抱在胸前的宽背大刀,用右手向前一栏,正好挡住陈昭款的鞭尾。
“当!”一声金钱交鸣之声,两件兵器交触之同时,喷出了数点火星,显见双方所用上的力道十足。
陈昭款发觉那壮汉发力轻巧,与他手中的兵器,极不相称,心中顿生警惕,不由得后退一步。
那名壮汉迟迟陈昭款之后,立刻回到原来他所站立的位置,抱刀停立。
陈昭款冷哼一声,回头对杨健道:“伙计,咱们一起上!”
就在他发话之后,离地传来一声清脆的掌声,从舱中缓缓走出五名壮汉。
这五名壮汉的服饰装束,与原来那三人完全一样,也袒露上身,着黑色长裤,每人胸前亦均抱一把宽背大刀,刀光在强灯之下,居然闪闪发亮。
这回不待陈昭款喝问,最后走出舱门的那名壮汉,已冷冷道:“尊驾何以夤夜上了人家的木船?”
陈昭款喝道:“本人奉命上船搜查,你们敢抗拒?”
那壮汉道:“搜查?哦……原来你是官家的狗腿子!”
陈昭款恨声道:“你敢骂本人,待会本大爷必定割下你的舌头!”
他说得咬牙切齿,那名壮汉反而纵声大笑,道:“你们这些狗腿子,平素倚势欺人已惯,本堂今日正好替那些被欺侮的善良百姓,教训教训你们!”
陈昭款气得面红耳赤,脖子上青筋暴现,将七节鞭奋力一挥,就要上前找那壮汉拼命。
那壮汉却挥手制止他,道:“别忙!我先问你,那陈公威也来了吧?”
陈昭款喝道:“收拾你们这些畏首畏尾的家伙,还不须劳动陈大人上船来……”
那壮汉道:“好吧!等我将你擒下之后,再收拾陈公威不迟。”
他倏地将宽背大刀徐徐举起,其余那七名壮汉,立刻站好了方位,将陈昭款和杨健两人,围在甲板正中之处。
杨健一见对方人多势众,马上抽出背上长剑,与陈昭款背对背站好。
于是甲板上,顿时弥漫一股剑拔弩张的杀气。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传来陈公威喝止之声。
他声到人到,才一刹那,人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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