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那么今晚的情势又有可能改观了。
她一念及此,心下顿时宽慰了不少。
那五条大型快舟,一下子就驶至双桅木船之前,正好停在木船与官府快舟之间,就像是有意构架似的。
当先的那尖头快舟.站着一名中年和尚,陈公威远远便认出是少林寺达摩院监院无前大师,在他之妾还有两名行者打扮的人。
紧傍无前大师座舟的是由惊风采招庸所率领的另一条快舟,其余那三艘则分别由郭庄庄主郭永年富商打扮的陈豫和中年文士申一行所率。
这批人一出现,使陈公威大是伤脑筋.而杜剑娘则是喜忧参半,她首先扬声问道:“莫家玉莫公子来了没有?”
无前大师稽首道:“莫公子还没回来,杜姑娘应该晓得才对吧?”
杜剑娘道:“哦?这么说莫家玉还没回来?”
杜剑娘一时大为后悔,后悔不该任那莫家玉留在梵静山子午谷因为万,一发出什么事体的话.她均将难卸责任。
不过,无前大师他们好像不愿意再谈莫家玉还未回来的事,只听无前大师道:“杜姑娘,贫衲听说刘宾已经落在你的手中了?”
社剑娘微点螓首,道:“是的!”
无前大师道:“还有一位姑娘与刘宾在一起,对不对?”
杜剑娘道:“你们的消息可真快啊!莫非你们也想劫人?”
无前大师宣声佛号,道:“劫人之事贫衲不敢,但向施主借人应该可以吧?”
杜剑娘讶然望着无前,道:“借刘宾?你们借他作什?”
无前大师道:“此事自然不便在此公开,要是姑娘答应的话,我们这就将人接走,并且保证三天之后,一定将人按时送还!”
杜剑娘沉吟不语,陈公威却道道:“无前大师,此事没有本人同意,你和杜剑娘之间的决定,将都是一厢情愿的!”
杜到娘嗤道:“人又不在你的手中,于你什么屁事?”
陈公成冷冷道:“人虽不在我这边,可是你可放明白点,我一下令沉船,刘大入不也等于不在我控制之下吗?”
无前大师自然知道陈公威和杜剑娘之间的形势,所以对陈公威之言深表同意,他是个厚道的增人,既有如此感觉,就不能不征求陈公威的意见了。当下道:“施主既是如此说,那么贫衲这就征求施主的同意,能不能将刘宾借给我们三天?”
这话自然是对陈公威说的,陈公威一点也不考虑,很爽快地四道:“本人同意大师的要求!”
他此言一出,不要说在场的人都大感意外,就是刘宾本人也怀疑陈公威是不是发了疯,胆敢如此决定。
社到娘却后悔不迭,因为她只一沉吟,却让陈公威抢了先机,作尽了人情。
其实这事陈公威确比杜剑娘容易下决心,这是由于刘宾是在杜剑娘手中之故,要不这样的话,陈公威哪会如此爽快?
陈公威本不愿与杜剑娘正式摊牌,而且刘宾设若被无前他们借走,那是比在杀机盈胸的杜到娘的控制之下,要安全得多了。
杜剑娘本已有意将刘宾交给无前带走,好解开沉船的危胁,但此刻陈公威越俎代庖,使得她改变了心意,因此当无前大师用征询的眼光看她之时,她立刻斩钉截铁地道:“我不答应将刘宾交给任何人.你们任何一方想要人的话,凭本事过来!”
无前大师本以为借刘宾之事,反对的应该是陈公威才是,不料适得其反,使他神情为之一楞。
一直没开口的申一行,此刻道:“杜姑娘,你这样子决定,不显得太冲动了吗?”
杜剑娘冷冷道:“我做的事从不受人影响,尊驾无须提醒我。”
老谋深算的申一行道:“姑娘,难道你不怕因你反对之故,而促使我们与陈公威联手对付作?”
杜剑娘怎会不担心这一点?但她好像决心豁出命来,咬咬银牙道:“假使你们不怕伤了刘宾的生命的话,你们就帮陈公威好啦!”
申一行笑道:“刘宾生死与我们一点关系也没有,我们自是不必顾忌!”如果杜剑娘晓得薛芸芸和莫家玉的关系的话,她必然气焰更涨,更有恃无恐,可惜他毫无所觉。
陈公威怕申一行他们与杜剑娘达成协议,忙大声说道:“申老师,咱们不必跟她罗嗦,我帮你们抢走刘大人好啦!”
他不开口要求人家帮他,反将话说成要帮忙对方,确是狡猾之至。
申一行却道:“陈大人。如果咱们听你的话这样子去做,获得好处的大概只有你一个人,对也不对?”
陈公威愕然道:“申老师这话是什么意思?”
申一行徐徐道:“陈大人,你别装蒜了,假设你与我们易位而处,你会帮哪一边?杜剑娘呢?还是官府?”
陈公威没有回答,反问道:“你们的决定应是帮哪一边?”
申一行道:“当然是帮杜到娘才合理!”
这话引起大家莫大的兴趣,尤其是杜剑娘这边的人,更想听听申一行的高见。
只听申一行继续又道:“陈大人,我们所要的人就在杜剑娘手中,你想想,我们怎会舍近求远,跟你合作呢?”
他这番道理极其接近,任何人都不难想像这样做要实惠得多了。
由一行的这一席话,使得陈公威大感威胁,但他也非省油之灯,立刻说道:“刘大人虽然落在社姑娘手中,但本人已安排好抢救方法,若是施行起来的话,你们也无力帮助杜姑娘,申老师,你信也不信?”
申一行道:”陈大人,你敢是对你的那些手下之水中功夫,甚是有信心?”
陈公威道:“我那批人是特选的水中好手,本人自然对他们有相当的信心,这还用解释吗?”
由一行笑笑道:“陈大人,敢问你听说过江湖上有一位长于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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