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已经自投罗网了吗?”
他虽则没有大声叫出来,但他那种焦急的举动,却已引起那两名监视的人的注意。
薛芸芸微微俯下身子,用手捧住那朵大黄菊花,道:“义父,我们须得装成在谈论这朵菊花的样子,否则那两名监视的人,必然会起疑!”
刘宾只好也凑脸过去“赏花”,但口中却道:“春花庄既是属于竹林院,那么我们陷在此处的消息,杜剑娘不是马上会接到报告吗?”
薛芸芸道:“是的,依女儿的估计,杜剑娘追踪我们的命令,至迟明天中午以前,必会传到此处!”
刘宾道:“要是这样的话,我们真是插翅也难飞了!”
薛芸芸道:“如果义父信得过女儿的话,说不定女儿还可以设法在明日上午之前逃出这春花在!”
刘宾道:“女儿你怎会有此想法?咱们落在目前的窘境,难道说还有什么隐私不成?”
薛芸芸站直了娇躯,道:“那么,待女儿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逃出这魔窟,请义父稍安勿躁为要!”
刘宾看着她姣美的脸靥,募地发觉一向被他视为柔弱的薛芸芸,此刻的神情,却是那么坚定不拔,充满了智慧及信心。
刘宾心下大奇,寻思道:“看来芸芸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刘杰三和李奉已对她起了疑心!如果他们的怀疑是事实的话,可是芸芸一直那样关心我,应该用什么来解释呢?”
刘宾这一个念头,只是一刹那间触发的,他立刻想及薛芸芸要他信任她的话,遂迅速抛弃他心中的疑惑。
薛芸芸知道自己突然变得坚强起来,一定会引起刘宾的怀疑,可是她不这样也不行,因为若是靠刘宾去想办法的话,她们两人就绝难有逃出春花庄的机会。
目下她已顾不得刘宾的疑念,她预料得出,以刘宾对她的感情,只要她没有做出危及他生命的行动,所有的怀疑,都很容易解释明白的。
是以,薛芸芸淡淡一笑,道:“义父,今晚春花庄的宴会,你大可放心一醉,越是开怀畅饮,越能消除他们的戒心,相信义父明白这个道理才对!”
刘宾道:“这道理为父省得,但你呢?你有什么把握可使咱们逃脱?”
薛芸芸沉吟一会,道:“女儿还未设想出十全十美的计划,但女儿相信咱们逃脱的机会很大,除非杜剑娘搜捕我们的消息在天亮以前来到!”
刘宾道:“不会那么快吧?’”。
薛芸芸道:“但愿如此,也但愿天快点黑,这样我们或可安稳到明天一早!”
刘宾不解地道:“为什么?”
薛芸芸道:“依女儿的忖想,竹林传递消息的方法.若是以快马传来,最早也得在明日午前才能传到此外!”
刘宾“嗯”了一声,道:“对,宣城离此少说也在百里之上,再快也得两天一夜的时间……”
薛芸芸打断他的话,道:“怕只怕他们用信鸽传递消息!”
刘宾道:”用信鸽?是啦.若是用信鸽的话,今天夜里怕就可将追搜我们的消息传至此间了!”
薛芸芸道:“不然,黄昏之前如果没有动静的话,必然得等到明日一早才有消息,因为信鸽很少能训练得在夜间也习惯飞行的。”
刘宾点头应道:“这话不错,怪不得女儿你希望黑夜快点到来。”
薛芸芸缓缓道:“不论如何,从现在开始,我们就须时时刻刻防犯,以免措手不及,被他们抓了起来!”
她一面说话,一面开始移步走动,刘宾只好跟在她的后头也走了过去。
他们在花园绕了一圈,时停时走,看起来倒像是流连花间的赏花人。
回到精舍厅中时,已经是申牌时分,离黄昏已然不远,薛芸芸一着春花庄中,并没有丝毫动静,心下大是笃定放心。
于是望着刘宾品茶闲聊,在两名丫环侍候之下,乐得自由自在。
聊呀聊,薛芸芸突然叫来站在门外的那名青衣女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女婢不想她突然有此一问,怔了一怔,才回道:“小婢叫春菊!”
“春菊?”她歇一下又道:“春菊,你家少主人是不是已有家室?”
这一间又问得那春菊一怔,道:“少庄主已有少奶奶了!”
薛芸芸摇摇头,前南道:“可惜,少庄主看来一表人材,却已有了妻室!”
刘宾听不懂她此话的用意,薛芸芸却又道:“那么,施总管呢?施总管是不是也有了家室?”
春菊道:“施总管倒还未婚配,小姐向这些干什么?”
薛芸芸漫应道:“没什么,我只不过闲着无聊,随口问问而已!你下去忙你的吧!”
春菊欠身退下,薛芸芸遂又和刘宾闲聊起来,但刘宾这时却发现薛芸芸嘴角竟浮现一抹得意的冷笑。
他再也憋不住,想出口问个明白,薛芸芸立刻用眼色制住他。
刘宾吞下差不多要出口的话,愣然望着薛芸芸,薛芸芸又道:“爹,你看施总管的人品如何?”
她的声音说得很大,刘宾知道她是有意要说给门外那两名丫环听的,当下附和她道:
“人品倒是不错,可惜年纪大了一点!”
薛芸芸道:“女儿的看法也是如此,而少庄主年纪较轻,却已有了家室!”
刘宾道:“是呀,要不然那少庄主可真是与女儿你很相配呀!”
薛芸芸故意嚷道:“不来啦,爹居然如此打趣女儿!”
刘宾呵呵大笑,薛芸芸越发装得不胜娇羞,用小手捶着刘宾的胸,娇憨之态,真个人见人爱。
两人就这样捱到天色暗了下来,薛芸芸长长吁日气,道:“义父,看来今夜我们可得平安无事!”
刘宾可没有她那样轻松,他怵然道:“话虽是这么说,然而过了今夜,我们又当如何?”
薛芸芸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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