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他道:“赛诸葛,你大概不致于怀疑信中的笔迹,和竹林院特有的联络记号吧?”
赛诸葛仰头对他道:“慕少庄主确已落在你们手中!”
他整理一下思路,又道:“不过……老夫要是先将你擒下之后,再逼你说出少庄主被禁的地方,然后以迅速的行动,倾全力救出他来,你不是自己赔了一条性命吗?”
施本才哈哈一笑,道:“我深信你绝不会这样做,对吧?”
赛诸葛道:“老夫这样做又有何不可?”
施本才道:“当然可以,只是你自己心里有数,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便可搭救出慕由全的。”
他不待赛诸葛回答,又道:“你明知不可能的事,却说了出来,用意无非是探探我的口风,观察我会有什么反应而已,哈……蛤……我的脑筋虽不如你,但这点道理还懂!”
赛诸葛道:“就算你有恃无恐,但老夫若是拼着宁可玉碎,不为瓦全,先收拾下你出口气再说,你又该怎么样?”
施本才道:“我这条命值不得你这样做,何况你也不会有胆量敢因此赔掉慕由全的命。”
赛诸葛道:“既是如此,咱们就试试看!”
他一言才罢,随即挥手一招,那些虎视眈眈的竹林院高手,立刻一拥而上,将施本才团团围住。
施本才神情微微一变,冷笑道:“赛诸葛!今天你要是将我杀死的话,你将后悔莫及,我保证再过一个时辰,慕由全的一条命也会因此废掉!”
赛诸葛道:“施本才!老夫并没有要杀死你的意思!”
施本才道:“那么你这是什么意思?”
赛诸葛道:“老夫虽然深信慕少庄主落在你们手中,也决定接受你们的交换条件,可是为了万全起见,老夫不能不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他清一清喉咙,提高声音道:“因此老夫决定在赴约换人之前,将你的四处血脉闭住,一个时辰之后,如果你们没有耍什么花样!让我领回少庄主,老夫便解开你的穴道,否则,你必将断脉痛苦而亡!”
施本才沉吟一会,道:“好吧!为了让你放心,本人接受你的条件!”
赛诸葛料不到施本才居然那么爽快便答应,不由迟疑了一下,然后才走到施本才之前,道:“那么老夫就得罪了!”
但见他双手飞扬,很快地点中施本才的四处穴道,然后又道:“咱们走吧!”
施本才运动一下四肢,觉得并没有什么异状,心知血脉将在一个时辰之后才会瘀结,乃略略放了心,道:“你可要知道,我们这一去,贵方只能挑选两名高手陪你,一个人也不能增加!”
赛诸葛道:“少庄主的信上写得清清楚楚,老夫省得!”
他说完话,立刻吩咐备了两匹马,供刘宾和薛芸芸两人代步,然后选了两名手下当马夫!自己陪着施本才步行。
一切就绪之后,赛诸葛又命人通知司徒尧,将全队人马带到前面市镇等他,才上路限施本才前去领回慕由全。
施本才亲自拉着薛芸芸的坐骑,当先领着赛诸葛等人,沿官道西行。
坐在马背上的薛芸芸与刘宾,虽然穴道被制,但神智仍然非常清醒,尤其是薛芸芸,她流露着感动的眼光,凝视着走在马前的施本才,虽然不能开口说话,但施本才还是感觉得出她心里对他的感激。
施本才一面走,一面仰脸安慰满脸愁容的薛芸芸道:“姑娘!你无须替在下担心,在下此次回来,早就计划周详……”
他发觉薛芸芸偏过脸望了一下赛诸葛,心里明白她的意思,遂笑笑道:“姑娘!你莫不是怕在下斗不过那老狐狸?”
薛芸芸微点螓首,施本才又道:“这个姑娘也无须担心,赛诸葛虽然才智出众,诡计百出,可是在下有一位很厉害的帮手,凭我们之力,不致于斗不过他,姑娘放心好了!”
薛芸芸露出询问的眼光,施本才想了一想,又道:“在下的那位帮手,曾经帮过我两次,一次是在岑烟书院附近替在下收拾钱棠,另一次则助在下逃过赛诸葛的追缉,虽然在下不清楚他的身份来历,但在下看得出他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
薛芸芸闻言,表情甚是焦急的样子,施本才讶道:“姑娘莫非不放心在下那位帮手?”
薛芸芸点点头,施本才心想,这该从何解释才好,他抬眼与薛芸芸那焦急的眼光一接触,却又不忍心不作进一步的解释。
施本才深深地吸了一口长气,忖道:“薛姑娘之所以那么着急,是因为担心我上了赛诸葛的当,白白赔上性命,可是,我除了相信那蒙面人之外,我又有什么办法搭救出薛姑娘他们呢?”
原来施本才在逃出锁神阵之后,立刻依照薛芸芸的指示,赶往宣城附近的郭庄,准备将薛芸芸的困境通知郭庄的人。
可是当他才赶了一天的路程,却在半途中第三次碰上那两次搭救他的蒙面黑衣人。
那蒙面人不但制止了施本才的行程,而且提出他夜劫春花庄,掳走慕由全以交换刘宾和薛芸芸的计划。
施本才经蒙面人一提,立刻同意,于是在蒙面人协助之下,施本才趁春花庄人手不足,很顺利地便将慕由全劫走。
然后由施本才出面,找上赛诸葛谈交换条件。
事情进行到目前为止,可以说还算相当顺利,问题是那蒙面人是不是可靠,还有他为什么要帮助施本才?
施本才自开始到现在,根本就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要不是薛芸芸关心的话,施本才此刻也不会那么认真地去参考蒙面人是不是别有企图这个问题。
因为施本才总觉得那蒙面人,不但出手解过他的危境,而且他的行动看来毫无恶意。
但是施本才深知薛芸芸聪慧异常,她的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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