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站出来说话!”
原来陈公威和赛诸葛竟然不相识。
赛诸葛应声说道:“阁下大概就是名闻黑白两道的神探陈公威吧?”
陈公威拱手为礼,道:“不敢当!区区正是陈公威,只不知老丈如何称呼?”
赛诸葛道:“阁下英气内敛,目移神注之际,均难掩盖胸中玄机,神深两字确是当之无愧,老朽竹林院赛诸葛,今日得识阁下,真是三生有幸!”
陈公威笑道:“区区哪担得起老前辈如此夸奖!”
赛诸葛道:“敢问陈大人,敝庄少庄主慕由全,可是已经落在阁下手中?”
陈公威道:“不错!哪!人不就在那边吗?”
赛诸葛依照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慕由全站在那边,乃道:“咱们长话短说,如果陈大人同意的话,我们就放走刘宾,同时也请贵方将敝庄少庄主释回!”
陈公威笑道:“区区自然同意,不过,此刻你我双方实力悬殊,区区要是不同意交换的话,想来也有能力抢回刘大人,只不知老前辈承认不承认?”
赛诸葛悚然说道:“阁下之言倒是事实,只是老朽以为,阁下必然不会无端得罪江湖上的朋友才对!”
陈公威道:“区区虽然吃公家饭,江湖上的朋友确是不能不交,但是有不少不受抬举的朋友,区区却无结交的必要!”
赛诸葛当然听得出他的弦外之音,因此忙打断陈公威的话,道:“陈大人的意思老朽省得,老朽保证过了今日,敝庄就不会与官府作对,只不知陈大人信得过老朽此言吗?”
陈公威很干脆地道:“有老前辈这句话,区区还有什么话好说的呢?好吧!请将刘大人放回,区区立刻将慕少庄主释走!”
双方一言即妥,果然立刻放人,于是刘宾和慕由全各自走回自己人的阵中。
赛诸葛这时又道:“陈大人!要不要老朽替刘大人解开哑穴?”
陈公威道:“不用了!些许小事,区区可以自己动手!”
施本才这时插言道:“陈大人!还有薛姑娘呢?”
陈公威寒着脸问他道:“你是什么人?”
施本才道:“在下施本才!”
陈公威“哦”了一声,道:“原来你就是施本才!这回你功劳不小,随我回去必有好处!”
施本才却道:“陈大人!在下之事以后再谈,那薛姑娘?”
他话还未说完,陈公威却道:“那姑娘没什么用处,随由竹林院处置好啦,咱们走吧!”
施本才无法,只好走到刘宾的面前,道:“刘大人!你将薛姑娘扔在此处,必遭赛诸葛毒手,你忍心这样做吗?”
他说得声色俱厉,却没想到刘宾正苦于说不出话来,仅能露出焦焚的眼光,望着陈公威。
陈公威却视若无睹,也不解开刘宾的穴道,背向刘宾,催促手下捕快离开。
施本才万料不到事情会变得那么槽,刚才满腔愉悦,顷刻间化为乌有。
他悔恨自己通知了陈公威,惭愧自己眼睁睁地看着薛芸芸落在赛诸葛手中,一阵怒气攻心,使得施本才神智昏迷,大吼一声,发狂奔驰而去!
薛芸芸看到施本才的凄凉情景,不禁掉下眼泪来。她深知陈公威绝不会再让她有机会和刘宾接近,她也了解刘宾绝不会有意舍下她。
赛诸葛意外地得到薛芸芸,使得他原有失去刘宾的恨怒,消失了一大半。
他正在计划好好整死薛芸芸,因为他深深感觉到这女子一日不除,将来对他将多一个威胁,赛诸葛觉得薛芸芸的心计,实在太可怕了。
赛诸葛考虑了一下之后,对慕由全等人道:“你们先到前面等我,老夫还有事要办!”
慕由全问道:“师傅还有什么事?”赛诸葛道:“老夫要杀掉这姓薛的姑娘?”
慕由全大惊道:“什么?师傅作要杀死薛芸芸?”
赛诸葛点点头,斩钉截铁地道:“不错!”
慕由全道:“可是……可是师傅根本与她一点仇恨也没有啊?为什么要杀她?”
赛诸葛道:“目前虽无深仇大很,可是这女子现在不除,将来必是咱们竹林院的祸水,所以老夫决定杀掉她!”
慕由全还想说话,赛诸葛却怒道:“少庄主!你苦苦为她求情,居心何在?难不成还想讨她为妾……”
他这一变脸,慕由全居然不敢说话,显然赛诸葛在竹林院确是权倾一切。
赛诸葛并未在慕由全闭了嘴而放松,只听他继续冲着慕由全道:“你不想想,今天设非因你之事,咱们怎会失掉刘宾,回去怎么向老庄主交代?!”
慕由全被说得涨红了脸,一句话都不敢吭,站在那里真不知如何是好。
赛诸葛于是道:“因此咱们回去向老庄主交差之前,务必先设法擒住刘宾才行,而在出发弄回刘宾之前,又须得先杀掉这娃薛的姑娘!”
这回千手如来司徒尧也忍不住问道:“杀掉这姓薛的姑娘与抓刘宾又有什么关联?”
赛诸葛道:“刘宾有神探陈公威保护,咱们要缉拿他已相当困难,若是这姓薛的姑娘再回到刘宾身边,咱们恐就没有机会与陈公威斗一场了!”
司徒尧心知赛诸葛一向眼高过顶,很少说出这种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话,因此他感觉得出薛芸芸在赛诸葛心中确已造成莫大的威胁,否则赛诸葛绝不会坚持非杀她不可。
赛诸葛这一坚持,慕由全噤若寒蝉,看来薛芸芸免不了一死了。
这时寒诸葛又道:“司徒总管,你迅速带人往西走,一面派出人手与本庄各地哨站眼线连络,务必将陈公威的一举一动报回来,老夫随后就会到!”
司徒尧恭声应“是”,向手下打了一个招呼,正要举步离开,突然有一匹飞骑,从前面道上奔驰而来!
那一人一骑只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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