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色,道:“竹林院的火器威名赫赫,那火炮大阵必定厉害得很,对也不对?”
蒙面老大额首道:“不错!一旦火炮大阵催动,绝非人力所可抗衡,姑娘应早作准备……”
杜剑娘幽幽道:“我人单势孤,看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她的语气神情,完全失去先前的据傲与顽强,连她身旁的神差和紫娟两人也大感讶异。
蒙面老大沉默了一会,突然道:“如果姑娘不反对的话,在下与在下兄弟五人,倒想协助姑娘闻过火炮大阵……”
杜剑娘道:“是不是想拉我参加你们的净土?”
蒙面老大道:“也可以这么说……但竹林院是我们诛除的对象,我们协助闻阵,其实也等于我们自己工作,是不?”
杜剑娘摇摇头道:“这算不得是你们协助我的理由……”
鹏咬香唇,顿了一顿又道:“你们既然要找竹林院的麻烦,为什么不自己去动手,非把我拖进这件事不可呢?显然你们对我别有企图,我没猜错吧?”
蒙面老大道:“姑娘既是有此猜疑,在下不妨老实特话说明白……”
杜剑娘没有插嘴,蒙面老大遂又道:“因为要破那火炮大阵,我们双方非携手合作不可,所以在下便找上姑娘……”
这话就有点合理,可是这蒙面人好像对火炮大阵的底蕴知道不少,这疑问杜剑娘不能不弄清楚。
于是挝剑娘问道:“阁下好像对赛诸葛的一举一动清楚得很,为什么?”
蒙面老大道:“在下一向潜伏在竹林院之中,当然清楚!”
杜剑娘露出不相信的表倩,道:“阁下是竹林院的门人?”
蒙面老大道:“跟赛诸葛一样,是竹林院的客卿……”
若是赛诸葛的手下,那么火炮大阵的布置之法,他有相当的了解是必然的。
然而他为什么要找杜剑娘合作破阵呢?杜剑娘正想开口问个明白,那蒙面白衣人却像看穿了她的心思,已先说道:“火炮大阵是赛谙葛穷半月之久的时间设计出来的,但它的厉害之处,并不在火炮的威力,而在阵法的严邃,使人陷阵之后,只能任由火炮炙身!”
杜剑娘问道:“我明白了!阁下认为我有办法窥破那阵法的秘密,所以,才找上我是不是?”
蒙面老大道:“是的!而在下又懂得闪避火炮的方法,因此我们两人合作的话,那火炮大阵就奈何不了我们……”
杜剑娘道:“谁告诉阁下我可能晓得那阵法的秘密?”
蒙面老大道:“莫家工!莫公子……”
杜剑娘听说是莫家王,竟然第一次露出笑容来,道:“原来是他?他怎么告诉你的?”
蒙面老大道:“当在下将破火炮大阵之事与莫公子商量之时,他便要在下来找姑娘合作!”
杜剑娘有点发急,道:“为什么啊?”
蒙面老大道:“因为摆设阵法的人,是酉南秘门的插天前巫期”
杜剑娘闻言颓然一叹,道:“巫老师!你为什么如此执迷不悟,听凭那残婢指使下去呢?”
蒙面白衣见她前南自语,以为她在对自己说话,乃问道:“姑娘!你说什么?”
杜剑娘惨然一笑道:“没有……”
她召唤神差和紫娟,对他们两人道:“我和那蒙面人之间的谈话,你们都听见吧?”
神差和紫娟均点点头,表示他们都听见了。
这时杜剑娘又道:“我这次下山之前,本以为可以很顺利地将巫老师和鬼使两人召回,以壮咱们的声势,不料他们两人却始终甘心听从那残婢的指使,为虎作怅……使我们人少势弱,真叫人大不甘心……”
神差道:“巫老师一向明辨是非,他可能还不知道有人冒充小姐的事杜剑娘缓缓道:“唉!那残婢造成我们秘门如此自相残杀,手段也未免大狠方辣了。”
神差道:“小姐说得是,难就难在怕伤害了巫老师,否则能放手一搏,倒干脆一点……”
杜剑娘道:“看来我们非得借助外人之力不可了……”
神差讶道:“小姐一向对外人插手术门之事,列在何以相偕队抓些劳面白衣人?”
杜剑娘吁口气道:“他们是莫公子让他们来的,情形就不同了……”
神差和紫娟对莫家玉向有好感,因此杜剑娘一提到莫家玉的名字,他们均没有反对的表示。
杜剑娘遂又道:“咱们准备出发吧!”
神差和紫娟两人分左右拉住车前的马匹,正要举步。
那蒙面老大却道:“姑娘不准备合作了?”
马车已缓缓启行,杜剑娘车中道:“咱们可以一路走,一路研究对付火炮大阵的对策呀?”
蒙面白衣人,听她如此说,立刻同意道:“对!这样我们可以节省不少时间……”
于是一行七人,陪伴着马车中的杜剑娘,徐徐朝陈家店进发。走到半个时辰,他们来到了一处于河床之前。
那河床约有二十余丈宽,河床之中都是大大小小的石头,使马车很难通过。
她微擅着眉头,道:“河床如此广阔,而且大石林立,我只好弃车步行了……紫娟,诸扶我下来……”
紫娟答应一声,将杜剑娘扶了下来。
这时蒙面白衣人突然道:“咱们就在此处分手,一碰上赛诸葛他们,我们兄弟自然会出现……”
杜剑娘道:“如此甚好,免得咱们目标太大……”
于是五名蒙面白衣人抱拳退去,河床之前就只剩下杜剑娘他们三人而已。
神差望着那五名蒙面人远去,突然道:“小姐!他们五个人来历不明,有点不大可靠的样子,我们岂可轻易相信他们?”
杜剑娘道:“右尊者!咱们就是没有他们五个人的协助,一样要闯过火炮大阵,如今多五个人于我们有利无损,怕他们作什么?”
神差道:“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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