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一定又不服气,二来我想跟你多玩几招!”
王承听他的语气充满轻视的味道,恨不得一刀将他结束掉。
他怒声道:“好!你失去了一次机会,以后下不要后悔!”
神差道:“后悔?哈哈……等下说不定你会高声求饶呢!”
王承经不住这一激,道:“求饶喊救的人是王八羔子。”神差纵声笑道:“那敢情好!
我们看谁是王八羔子。”王承怒吼一声,猛地扑了过去。
神差一溜腿,黑影一闪,反手打了一掌!这一掌快速如风,“啪”的一声,正好打中王承的嘴巴,声音清脆已极。
只觉得金星直冒,一个朗险,王承被打得差点滑倒在地。
他瞪大了一双眼睛,吭都不吭,又复执刀猛向神差冲了过去。
王承这种怒极攻心的样子,正是神差求之不得的c神差心里暗笑,脚踏迷幻步伐,人如落叶飞絮,轻飘飘在王承四周晃。
王承急于报一掌之辱,已顾不得什么以静制动,钢刀霍霍生风,见人就砍,也不管那身影是实是虚。
一阵猛砍猛冲之后,王承已臭汗满身,气息休休。
全身涌起疲累之感,王承始才定下心来,心想我何以如此鲁莽?他心念才动,立即放缓攻势,停止猛打疾攻。
神差哪容他有喘息机会,他才将攻势缓下来,神差候地奇招迭出不绝,展开了一连串的猛攻……灰狐狸王承只觉得神差的身影四处晃动,他左挡右磕,忙得喘不过气来。
神差知道时机已到,滴溜溜地转到王承右侧,忽地拍了一掌。
这一掌威力甚大,像是全力出击。
冷不防神差掌势却在这个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使王承那一刀顿时落空。
王承骇出一身冷汗,大有不知如何是好之感。
他还在错楞之际,神差已改由正面攻了过来!王承反应很快,一刀封了过去,正好来得及封住神差第二掌。
可是神差这一掌居然又是虚招,只见他掌势被封之后,左手五指疾弹,咳咳连响,射出五缕劲风!这五缕劲风分袭王承的五处重穴,所袭部位上至迎香穴,下达冲门穴,几乎将王承的中上盘,全部罩住。
双方距离太近,神差隔空打穴所取的部位又是如此之广,王承顾此失被,仅能护住几处要穴。
但听卜一声轻响,灰狐狸王承曲池被点个正着,右手一阵酸麻,钢刀叭达落地。
虽是如此,王承双脚仍迅速交错抢出,反击了神差一招,并将他逼退了三、四步,神差掌桩站稳,道:“王承!你该认输了吧?”
王承笑道:“你想的倒容易……”
他一言未了,神差已大步向前,道:“那就莫怪我手下无情了!”
王承突然发觉神差的脸上浮现骇人的杀机,大有一掌将之击毙的可能。
他惊得目瞪口呆,不觉后退了两步,骇然道:“你……你要杀我?”
神差脸上杀机更浓,冷冷道:“我杀你易如反掌,你信也不信?”
王承迅速道:“相信……相信!我承认打不过你。”
神差道:“那么!你将这庄院布哨情形及那贱婢的住处老实说出来,我便饶你不死。”
王承犹豫一下,终于一五一十地招了出来。
神差听他说完,摹地冷哼一声,欺身过去,十指疾连拂动,连点了王承身上的三处要穴。
王承曲汝穴被制,行动本已不便,此刻又淬然遭到袭击,根本无从招架,他骇然对神差道:“你……你说过要饶过我,为什么要自食其言?”
神差道:“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刚才的一派鬼话?”
王承苦着脸道:“我已依你之言,将本庄岗哨布置情形及杜姑娘的住处说了出来,你不信又有什么办法?”
神差道:“你不老实说也没关系……要知我刚才用独门手法点住了,你心脾两脉,不出一个时辰,你的手少阴及足太阴两脉,将因之凝结断裂……”王承吃了一谅道:“那……那我岂不没命了吗?”
神差点头道:“不错!而且死状之惨,将是绝后空前!”
王承脸色渐渐放缓,听到了神差的话,竟然没有刚才的骇伯。
神差皱眉注视他一眼,恍然道:“王承!我这点穴之法无人能解,你别以为巫老师或鬼使师兄可以替你解开!”
王承闻言叹了一口气,锰然跌坐在地,道:“阁下当真厉害得很!”
于是他迅速将庄内的情形,及杜剑娘的住处又说了一遍。
神差听了很觉得满意,道:“现在我替你解开穴道……”
他言罢果然动手解开王承的穴道,但同时又点住了王承两穴。
王承毫无反抗之能力,神差迅速将他拉了起来道:“走吧!你替我带路王承露出为难的眼色,神差道:“你穴道被制,休想喊叫出声,更无法运力逃跑,我不怕你耍花样。”他用手指抵住王承的腰眼,又道:“快走!否则我一掌毙了你!”
王承只好提步领路,两人一前一后躲过了几个哨站,不一会已深入庄院里边。
王承驾轻就熟,很快地来到一处疏林之前。
他们正要穿林直入,神差烃觉林中涌出森森的杀气,显然那林中有暗桩埋伏!神差赶忙停步、可是前面的王承却趁这个时候,快步就要走进林内。
神差悟保顿时,心想原来王承想借这个地方逃走,而将自己引入埋伏之中。
他不禁大大反悔解开王承受禁的心脾两脉,而改点他的哑麻穴。
因为设非如此,王承即使逃得掉也终将没命。
这时王承已快走进那片疏林之内,神差若追过去一举杀他仍然来得及,但他深恐因此受到四下埋伏的偷袭而来不及还手。
神差灵光一现,干脆高声叫道:“王承!那林内危机重重,赶快退出来。”
王承闻言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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