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设法……”
莫家玉沉吟一会,突然对杜剑娘道:“姑娘!看来今晚非摊牌不可了杜剑娘神情一动,道:“委实是摊牌的时候了,但我不愿让公子插手这件事,公子懂得我的意思吧?”
莫家玉浅浅一笑,道:“姑娘不能答应放过刘宾,在下并不在意……至于消灭竹林院这股势力的事,却非在下协助不可……”
杜剑娘美眸微闰,幽幽道:“老实讲,莫公子!我欠你的已太多了,不愿意再让你替我操心……”
她缓缓站了起来,又道:“何况!刘宾我志在必杀,决计不会听你之言,放过他的。”
莫家玉笑道:“那是另外一件事,不能与今晚之事混为一谈……”
杜剑娘摇手止住莫家玉说下去,道:“不!我不认为如此,总之今晚你大可不必插手!”
她说得斩钉截铁,坚决已极,使莫家玉一时插不上嘴。只听杜剑娘又道:“我有巫摸、神差及紫娟相助,说不定荆棘于就会赶来,实力足可与竹林院一拼,公子!你不必担心我会失手的!”
谭扬忍不住道:“可是,姑娘!竹林院已练成一种厉害无比的阵法,据说无人能破,姑娘千万不能大意!”
杜剑娘婿然一笑,道:“奇门阵法是我们西南秘门最擅长的技艺,我自然不怕!”
她转脸朝屋里叫道:“紫娟!咱们走了!”
紫娟应声而出,随杜剑娘向屋中的人施礼作别,推门走了出去。
谭扬望着杜剑娘离去的方向,对莫家玉道:“公于i咱们该如何处置这件事?”
莫家玉道:“杜姑娘既然坚持不要我们插手,我们也不好去管,我深知她的个性,如未经她同意插手秘门之事,会惹起她的反感。”
谭扬忧虑地道:“但竹林院势大力强,杜姑娘此去胜券不大,却又如何是好…”
莫家玉道:“因此……我决定暗中潜入庄里去,见机行事,必要时再助杜姑娘一臂之力!”
谭扬道:“也好!反正我也在庄中,届时也可暗中助她!”
莫家玉道:“还有:请你通知申老师一声,请他将主力移到宜家村来,今晚说不定用得着……”
谭扬微感兴奋地道:“真的要对竹林院动手了?”
莫家玉道:“喂!竹林院图谋不轨,竹林院隐叟慕白已投入北人为鹰犬,留之不得!”
谭扬道:“刘宾呢?”
莫家玉道:“刘宾有薛姑娘缠住他,不怕他飞上了天,暂时可以不管,我们还是以竹林院为对象,全力消灭他们要紧,否则等他们实力壮大,后患可就无穷。”谭扬道:“说得也是!我这就去安排人手!”
忍书生谭扬作别而去,莫家玉立刻束装进发,赶往什林院设在宜家村的分鸵。
且说神差第二次侵入什林庄院,打算联络巫摸,却不知竹林院早已张网以待,他沿着上次路径,越过高墙,进入了庄内。
才越过两栋房舍,神差忽觉气氛有点不对,隐隐之间,似乎有人暗中监视他的行动。
他停在一块菜园之前,四下略一环顾,准备穿过园地,到上次他和巫摸见面的那座高地去。
不料他刚穿园而出,四周突然出现大批庄丁,将他团团围住。
神差心知行踪已然败露,眉头一皱,不禁想起方才蒙面老大的警告。
但他并不后悔,心想反正事情总归要摊牌,逃也逃不掉。
何况神差本就没有逃走的打算。他心思镇密,虽在被围的情形之下,仍然很镇定地将四下情势打量清-楚。首先,神差决定不跟这批庄丁纠缠,他要尽快地设法找到那李玉梅。这时那些庄丁已由四面八方拥了过来。
神差冷静地估量出手的方位,重重地哼了一声。
但见他人如飞鸟,霍地拔地而起,扑向正面的庄丁。
那些庄丁显然对神差的举动感到莫明其妙,立刻纷纷让开。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轻叫一声,道:“围上去!这小子想跑!”
神差根本没有逃跑的意思,不待那些庄丁再度围过来,他已双掌均出,攻向正面的那些庄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