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前去接应三夫人!”
赛诸葛道:“属下早已派出!”
他语声才落,东北角方向,突然又有一支红色火焰射人半空中。
赛诸葛看了一看,道:“东北面也已经动上手了!”
慕白道:“敌势强大,请左尊者即刻准备摆下血坛阵。”左尊者鬼使领命而去,准备在庄中设下秘门血坛阵对敌。
赛诸葛又道:“为了解除危境,火弹室中的霹雷火阵此刻非设法运用不可……”
慕白打断他道:“可是有一名狂人在那里,我们怎可冒险进去?”
赛诸葛道:“属下以为那人虽扬言要与火弹同归于尽,但我们如不逼他过甚,或许还有转圆之余地……”
他顿了一下,迅速接道:“比如说,我们派人正面佯攻,然后以高手自后掩入,等那人突围,就可控制了火弹室!”
幕白道:“此举太过冒险吧?”
赛诸葛道:“冒险自然免不了,不过依属下之见,那人进入火弹室将近半个时辰,迄今无进一步行动,由此足见那人不是还想活命,就是已受伤甚重,有这两个可能,我们就应该冒一下险。”
慕白道:“看来不冒险也不行,因为我们没有霹雷火弹,实难与强敌对抗。”
他抬眼又道:“师傅!你快调派人手将那狂人擒下吧。”
赛诸葛应道:“是!唯此地不宜人多,请老庄主退回歇息,有老夫和谭扬在此就行了!”
于是慕白率众离去,只留下赛诸葛和谭扬指挥一切。
等慕白一行离去,赛诸葛道:“谭兄:烦你进一趟火弹室如何?”
谭扬扬眉笑道:“这差事太过危险……唯在下以师傅马首是瞻,请问在下进去后该如何行事?”
赛诸葛道:“谭兄一向机智聪敏,你见机行事就行,但记住,我们不沦如何也不能让那批火弹付之一炬……”
谭扬欠身道:“在下省得。”谭扬将墨骨折扇握在手中,微微向赛诸葛抱拳一礼,转身朝那火弹室徐步走了过去。
可是当他走到火弹室门前三步不到的地方,那室内突然有人沉声喝道:“站住:尊驾再迈进一步,休怪我引火将这房子炸掉!”
谭扬停步道:“朋友:有话可商量,请别激动!”
门内那人喝道“尊驾再罗咳,在下就要动手引爆了……”
谭扬迅速道:“等一等:在下只想见巫漠…面、别无他意。”
他说来声音很低,门内那人大概没听到。
大声道:“什么?你再说一遍。”扬生恐有人窃听他的话,忙回头对赛诸葛喊道:“赛师博!请你下令将人手退下十丈!”
赛诸葛依言答应,火弹室四周的竹林院埋伏高手,-下子退了十丈,谣遥监视。
谭扬放心提高声音道:“尊驾可是施本才,施兄?”
门内那人道:“不错,本人正是。”昔日春花庄的总管施本才,但今晚却是你们的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