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嘴,不让自己惊叫出声。
怎么会有人在学校的游泳馆里溺水!
来不及去叫任何人,我立刻抓起一旁的救生杆,攀着扶手进入水中。然后讲救生杆拉到最长,朝漂浮在水中的那个人伸去。
突然,扶手太滑,我还没抓稳,便“扑通”一声滑进了水里,手中的救生杆也不受控制地用力打在那个人身上!
“天哪!谋杀啊!”那具原本一动不动的身躯突然一个优美的翻身,随即破水而出,一张俊朗的脸露出水面。
他还活着?
带着惊愕的表情,我无声地沉入了水底。
“呜……救命……”这里竟然是深水区!
我连喝了好几口水,拼命挣扎着,努力地想靠近泳池壁上的扶手,然而腿脚拼命地挥动知,那几公分的距离,却始终无法接近。
难道我救人不成,反而要把自己给淹死了?
不要啊……
一双修长有力的手突然抓住我的腰,用力往上一举。
“哗啦——”我的头露出了水面,扑面而来的新鲜空气陡然涌入鼻腔,我贪婪地吸了一大口气,随即,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好险!
跟着冒出水面的人怔了一怔,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摄人心魂的微笑,“竟然是流蓝。”
“田……咳咳,怎么是你……咳咳……”我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用力地抹着脸上的水,边咳边说道。
“你在做什么?想跟我同归于尽?”
这家伙!这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
“我以为你溺水了!”
“原来如此。”他笑了起来,眼睛弯弯如同月牙,“这么说你是打算来救我?”
“没错,你快放我下来啦!”察觉到他的手还扶着我的腰,而我偏偏又穿着这么暴露的泳衣,我的脸“唰”的一声就红了。
他的目光扫过我身上的玫红色泳衣,眼睛里陡然染上了一层迷离的光泽,不但没有松手,反而连声音都突然低沉了下去:“你穿这样的衣服……很诱人呢。”
“喂……”
“田,可以将她放下来了。”述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我回头一看,身穿黑色制服是述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身后,左耳上的钻石耳钉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冷的光芒,一如他的眼眸。
“述吃醋了。”微笑着在我耳边轻声留下这样一句话,周田的双手往前一推,将我送到了扶手边。
述的手已经伸了过来,我将手搭了上去,随即额比他握住,轻轻一拉,我借着水的浮力轻易地上了岸。
“田在潜水,我以为他溺水了,想要去就他,结果自己一不小心滑进了水里……”我不知道我在解释着什么,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开口解释。
述却只是伸手摸了摸我湿润的头发,然后将两样东西递到我面前,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泳帽和眼镜都还没来得及给你,做咩好下水了呢?”似乎完全不计较的样子。
也是……我们之间什么都阿弥月,他为什么要计较呢……
是我多心了。
我结果泳帽和眼镜,笨拙地戴着。
述伸出手,轻轻替我戴好泳帽,然后后退了两步,视线扫过我的全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微笑:“很漂亮啊。”
“泳衣是述送的吧,从没看见流蓝穿过这么耀眼的颜色,惊艳!”周田爬上岸来,抓起一条毛巾一边擦着头发上的水,一边说道。
“可惜流蓝似乎不太喜欢。”
“也许是不习惯,习惯就好了。”
两人随意地聊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可是,是我的错觉吗?
仿佛有那么一瞬间,周田湿漉漉垂下的头发下,那双永远漫不经心的眼睛看向述的时候,掠过一抹冰冷。
如同红酒中半沉半浮的冰块。
视野开阔的白色天台,和煦的风缓缓吹拂,山下是一片别墅区,漂亮的欧式别墅错落在碧绿的草地上,红顶的木屋,散落的松树,如同点点繁花盛开于绿地。
穿白色T恤的少年倚着栏杆站着,鼻翼上的碎钻蔷薇如同星辰一般闪烁着熠熠光芒,修长的手指把玩着天台的墙根下蜿蜒而上的凌霄藤。
少年依旧是管有的漫不经心的语调:“述,这次你比我想象中要认真。”
述穿着一件合身的白衬衣,领口两颗扣子打开,露出锁骨处勋章式样的银色吊坠。他坐在一旁的白色圆桌边,左手执着一根名贵的雪茄,右手慢慢地转动着一个小巧精致的打火机,熏烤着烟头,没有说话。
“如果曈是清冷寂寞的月光,那么流蓝便是冷漠又高傲的星辰,看起来都在同一片天空,实际上,却是一个柔软善感,一个坚韧孤傲。”周田转身,看向空旷的远处,“不知道从来都很清醒的述,是否看到了这中间的差别呢……”
就像他周田和他颜述,结识了十七年的他们始终无法被对方同化,成为两个相似的两个人。都是固执地、接近偏执地坚持着自己的秉性。
曾经我那么渴望成为你,就如同你曾经那样渴望成为我。
只是,海水和火焰,如何能互换,彼此交融?
“田,你应该知道,曈的名字是你我的禁忌。”述手里的雪茄终于点燃,冒出了袅袅的烟雾,然而他却没有抽,只是静静地看着烟雾升腾。
“那么,流蓝呢?是否有一天也会成为不能提及的禁忌?就像曈一样。”
“我会善待她,不会让她重蹈……曈的覆辙。”
“可是,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
“我会竭尽所能。”
“对于曈,你也曾竭尽所能。”
天台山狂风乍起。
“够了,田,以后不要再聊这样的话题。”述的声音从风里传过来,带着彻骨的凉意,“我知道流蓝和她之间的区别。”
闭上眼,仿佛仍然可以看到那双湛蓝的眼眸,忧郁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