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很多事情根本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
“洛子初,你在学校学的难道就是这样和父母说话的吗?残忍?刻薄?你都在说些什么?”妈妈大概是气极了,脸色由白转青。
“好了好了,就这么定了,你们母女俩也不要再吵了,洛子初你给我回房间好好反省,犯了错还在这大呼小叫干什么?”爸爸终于说话了,端起了他市长大人的架子,板着一张脸对洛子初命令道。
“如果是因为但系我会和哥在学校碰面的话,那就换我吧,我不要在阳川一中读了,你们放过季栩成。”洛子初的声音轻飘飘的,她已经决定了,她不能让季栩成一无所有。
“洛子初,你在说什么!”妈妈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她猛地一拍身边的沙发,眼泪止也止不住地淌下来,“你个臭丫头,你还想不想读书了,你怎么那么叫人失望呢?你怎么变成这样呢?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你书都白读了吗,我生你做什么……”
洛子初面无表情地坐着,她看见妈妈语无伦次地骂着,眼泪都流进嘴里,却仍四处摸索,大概是想找个什么东西教训她一下吧,洛子初想,可是比起肉体上的疼痛,心里的痛才更叫人无法忍受。
爸爸在一旁沉默着,一时拿不准要怪罪哪一方。
或者说,他觉得谁都没错,自己的妻子一心站在女儿这边,凡事为她着想,一味地想要保护她。女儿替她的哥哥着想,认为不应该把季栩成赶出这个家,不改连最好的学校都不让他上,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这也都没错。
“就这样吧,替小初换一所学校,让小成住在外面,就这样决定了,小初你嘢不要再吵了!”爸爸终于发话了,他还是觉得洛子初说得对,不能对季栩成太不公平了。
“爸爸,你在说什么?”洛妈妈一时有些激动,“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要给小初换个学校?别人很重要,难道你自己的女儿就不重要了?你不关心这件事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做这么荒唐的决定!”
“你在说什么?我的决定什么时候是荒唐的了?”洛爸爸终于生气了,一向威严的市长大人的话居然被质疑为荒唐,他强压下怒气,“好了,这件事就这样了,我会派人安排的!”
爸爸说完,头也不回地上楼了。
洛子初微怔地看着妈妈,心里泛起了一阵揪心的痛,妈妈坐在哪里歇斯底里地哭着,用手紧紧地捂着嘴巴,大概是害怕哭出声音吧,怎么会这样?妈妈怎么会这么伤心,她一直在哭,眼泪留给不停。
洛子初从没见妈妈哭得这么厉害,她一直是一个温柔又坚强的女人。她慢慢地走过去,小心地搂住妈妈,她想她或许有那么一点儿明白,妈妈不是气爸爸朝她大吼大叫,而是生气爸爸一心站在季栩成那边吧。
尽管如此,她却一点儿都不讨厌爸爸,季栩成那么孤单,他是最有资格得到关心的人。
“你说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妈妈靠在洛子初瘦削的肩膀上,无力地哭泣道。
眼泪无声地滑过脸颊,她像很多时候不是听话不听话的问题,这也是她第一次为了坚持自己的选择而和父母争得面红耳赤,她也始终觉得自己是对的。
她想,这也许是成长的过程必须经历的吧。
[三]
妈妈生病了,病得很厉害,大概是心力交瘁的缘故,她累坏了。
洛子初不得不守在妈妈身边,就连手机都不敢带在身上。她害怕突然有电话或者短信会吵到妈妈,所以每到晚上手机里就会有好多未读的短信,有的是季栩成,有的是颜景的,有的是易昕的。于是,到了晚上她就坐在床上一一回他们的短信。
季栩成还住在酒店里,他说爸爸去看过他,搬到租的房子去住也大概是一个星期之后的事了。他一直叫她不要担心。她真的没担心,只有知道他还好好的就好,可是她真的好想他,想到晚上做梦都是关于他的。这样跟他说的时候,他笑起来,说傻瓜,等安定下来他就会来找她。
她说好,她一定会等着他。
颜景的短信也有好多,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大男孩会那么关心她,他一直嘱咐她不要担心,一切都会好的,还一直询问她的境况,她努力在脑海里勾勒这个男孩的样子,穿着白T恤和沙滩裤,有明亮狡黠的眼睛和阳光帅气的笑容,模样竟不太真切,脑海中的印象也只能用阳光温暖来形容,她想什么时候应该去见见他,谢谢他。
易昕一直问她最近怎么没来找她,说彭晏又带着蔡婷婷在她面前晃悠了,真烦!看短信的时候洛子初忍不住笑起来,她想到很多事情还没和易昕说,感到很抱歉,她嫌短信太麻烦,索性拨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嘟了一声后就通了,易昕亲切的声音传来:“是小初吗?你最近都干吗去了,都不来找我了,一定是季栩成又带着你出去玩了对不对,你们真坏,都不带上我!”
她噼里啪啦睇像倒豆子一样地说着,洛子初一时有些哭笑不得:“小昕,季栩成他走了。”
“走了?上哪儿去了?回老家了吗?不对呀,他不是孤儿吗?”还不清楚状况的易昕在电话那头胡乱猜测。
“他走了,这段时间发生了一些事情,妈妈替他到外面租了房子。”不知道为什么,洛子初忽然有种想哭的冲动,声音不禁有些哽咽。
“小初,你是不是在哭?发生了什么事?”
她该从何说起呢?真实一言难尽呢,真要说起来,起因是因为她先喜欢上他吧,因为喜欢他,她总是烦他,缠着他,最后他也是因为她才走的。不过好在,她终于明白了他的心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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