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胁,将不确定因素排除在外。
爱音暗恨阿哲这个孔雀四处放电,没有女人一天也活不下去。
"我知道了。还有事吗?"爱音无可奈何地问。
言雅伦把爱音的冷淡顺从理解为挑衅。
她逼近爱音,推了她一把,"你这是什么态度?"
爱音双眼微眯,她讨厌别人碰她的肩膀。
那种黑暗的感觉再度降临。压抑到极致的隐隐的疯狂。
爱音抬起头来,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言雅伦,像是看着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她不知道,她此刻的眼神和十年前的那个魔鬼是那么的相似。没有对生命的敬畏。
言雅伦本能地倒退了一步,下一瞬却被自己的怯懦惹得怒火中烧。
言大小姐什么时候怕过什么人。连杀人她都可以当做游戏……今天怎么会害怕眼前的女孩子?
"不要漠视我的警告,否则你会付出惨重的代价。"言雅伦瞪着爱音。
爱音的双瞳幽黑,唇角微钩,居然莫名地多了一丝邪气。
她低低地笑了起来,眼神举止都不似平常的她。
她声音稳定而沙哑,唇边黑暗的微笑更盛,"什么代价?"
她身影忽动,贴近言雅伦,右手已经扼住了言雅伦洁白修长的脖子。她轻柔而恍惚地笑着,手指用力,"言大小姐,在我眼里,你就像腐烂在地狱里的蛆虫。我闻得出你灵魂里的味道,你的手上沾着人的血。"
言雅伦能够看到爱音瞳孔里那个因为恐惧而瑟缩的自己,她的眼泪流了下来,身子抖得如同秋风里的树叶,"你……"
爱音手指放松,言雅伦跌跌撞撞地逃开,头也不敢回。那个女孩是魔鬼,她的眼睛深处藏着一个蠢蠢欲动的魔兽,随时都会跳出来,撕碎一切。
微风沉醉。
呆滞的爱音动了动,又动了动。
她疑惑地发现言雅伦已经离开了。
刚刚言雅伦推了她,然后……然后怎么记不清了?
爱音轻轻地按了按涨痛的太阳穴,最近,她一直觉得不舒服,不舒服到想要长睡。而梦境却比现实更令人崩溃。
恍惚间,爱音似乎听到了缥缈的钢琴声。
那熟悉的调子令爱音觉得恶心。
十年前的白骨屋。
那个魔鬼最爱弹奏这首曲子。《月光奏鸣曲》。
他曾经优雅地笑着说,小爱音,在月光下杀人是一件诗情画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