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需要好好想想,王泽说过的每句话都可能是线索。”面具下的唐牧北引导道。
在安神茶的功效下,张嘉仕逐渐冷静开始凝眉苦思。
片刻后,他突然眼前一亮说道:“王泽刚来的那天晚上我们喝酒聊天到半夜,他说了不少自己的经历。
我觉得有件事可能会跟七步半有关!
我之前有讲过王泽家在万市,距离万市大学城不远。他毕业回家游手好闲的那段时间就经常在大学城附近转。”
唐牧北一听顿觉亲切。
自己就是在万市大学城读了四年大学,对那里颇有感情。
“他从小就有偷鸡摸狗的毛病,成了啃老的无业游民以后‘重操旧业’时不时顺点东西解决手头紧的问题。
偷摸了一段时间以后,王泽发现在大学城附近的公交车上最容易得手。
一来人多拥挤;
二来学生的警惕心都不强。
尤其是穿戴时髦的学生,衣兜通常都很浅,掏钱包手机特别轻松……”
张嘉仕这么讲着,唐牧北却是一脸怒意,特喵的我当初可没少在挤公交的时候丢钱。
对于当初囊中羞涩的自己来说,丢一次钱可能就得挨顿饿。最严重的一次做兼职刚发的工资被偷了,害的自己后半月只能暂时借钱吃饭。
原来公交车扒手就有王泽一份,说不定他还偷过自己呢!
“越来越顺手以后,他就专门在大学城公交车上偷东西,有一天无意中剪断了一个女生脖子上的红绳到手一枚玉佛。
王泽转手一卖得了好几千。
尝到甜头以后,他除了偷钱包手机以外就是专挑学生们脖子上戴的饰品下手。
我记得王泽那天晚上喝的有点多,然后说自己偷到过一件很古怪的玩意儿。”
努力回忆着当时王泽醉醺醺的讲述,张嘉仕尽量还原道:“那天好像是个周末,大学城首班车的107路公交车上学生特别少。
他观察了一圈,感觉这趟应该没什么收获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前排座位上在打盹的一个男生脖子上露出一段红绳。
王泽仔细看了看,感觉应该有货,于是趁着公交车颠簸晃动蹑手蹑脚将红绳剪断。
又趁着公交车停车起步的惯性,他把对方脖子上戴的东西拽了出来。
生怕被发现,王泽得手后直接把东西揣进兜里就近下车,直等溜回家里才打开那个绣花香囊……”
What?!
要不是戴着面具,唐牧北的表情一定会把张嘉仕吓一跳。
他满脸的意外惊悚加懵逼和纠结,过了好一会儿才在心里暗骂道:“特喵的,原来是王泽那家伙把蔡阿婆给我的香囊给偷了!”
第504章 不,这是我的七步半
“本来王泽看那个绣花香囊精致得很,以为里面会有价值不菲的玉器。
谁知费了好大劲拆开以后,他才发现里面居然是一张黄色符纸,折成像个人的形状,上面还画着古怪的字符。
他捏了捏觉得符纸里面还有东西,就干脆给拆开了。
没想到,沉甸甸的人形符纸打开以后,只有一股青烟飘出来。
那股烟散尽了以后,王泽手上就剩下一张黄色符纸,就连之前看到的字符都消失不见了。
整张纸轻飘飘的一点份量都没有,他琢磨了好一会儿也没想明白之前那么沉的手感是怎么回事。
这种古怪立马就被他没有得手钱财的愤怒给忽略了。
好在那个绣花香囊看起来很不错,王泽才没有一把火烧了泄愤,他直接将黄色符纸塞进香囊里随手丢进抽屉。
再后来时间不长,他就来我这边了。
可当时关于自己被黑影缠住这件事王泽什么也没说,他就是酒后闲聊觉得这件事挺奇怪,当作谈资随便说说。
牧店主,您觉得这件事会不会跟七步半有关系?”
张嘉仕特别庆幸自己当时没喝多,听完以后还琢磨过这件事的可信度有多高。
毕竟王泽讲的太特喵玄幻了,沉甸甸的纸包里面是一股烟?
虽然整个事件讲下来既不惊悚又没悬疑,可仔细去想好像处处透着那么点古怪。
与之后自己经历的事情联系起来,张嘉仕觉得这应该算是点线索。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扶桑宗主听完胸有成竹:“只要拿到他说的那个香囊和黄色符纸,按照书上的办法封印住,这只七步半就是我的了!”
唐牧北一脸懵逼,就这么简单?
前辈你不会有什么地方搞错吧?要是这么简单的话,为毛当铺法则需要的代价居然让他付不起?
难不成最近当铺交易也涨价了?
纯白空间里的扶桑宗主一手拿着竹简,一手比划着刚学到的符文,皱着眉头道:“这玩意儿我还真不在行。
但书中记载想要捕捉成熟的七步半,必须要亲自画符文封印才行。
否则倒是可以让溯洄那家伙帮忙……”
边问出张嘉仕关于王泽家的确切地址,唐牧北边随口道:“前辈,其实我也会画符呢!”
“呃……”扶桑宗主比划的手略微停顿,“成熟的七步半杀伤力还是挺大的,你就别冒险了。”
杀伤力太大?
唐牧北抽抽嘴角,好吧,前辈已经很婉约的说自己是水货了,比以前好接受多了。
现在只希望香囊和符纸还在王泽家,否则又是件麻烦事。
“牧店主这是去哪了?”张嘉仕眼睁睁看着唐牧北在柜台放的地球仪上找了找地址,然后身边悄然浮现出一支飞剑。
就在他感觉惊奇时,戴着面具的牧店主跟大变活人一样突然就消失不见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瞬移?”张嘉仕顿时瞪大了眼,转过头来看着半夏小心翼翼问道:“请问,你们店铺收学徒吗?
吃的少干的多的那种!
我不要工资、一天二十四小时随时听候差遣,只要管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