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明握住了她的手。安达业看着这一幕,忽然生出几分不真实感。他从沙发上站起身,淡淡道:“放心,这件事的内幕我会查出来。”
走到乐鱼身前,他终于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乐鱼愣愣地看着安达业走出家门,不由自主站起来追到门口。十多年来渴望的父爱就在眼前,可她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安晴明起身向她走去,白意迟身形一晃想要阻止却停下了动作。如果真的是兄妹,没理由现在这两人还能肆无忌惮拥抱在一起,难道安晴明并非安达业的亲骨肉?眼中浮起一丝兴味,越来越有趣了。
“小鱼,不论你想做什么,我都在你这边。”安晴明温和的声音似乎为她迷茫的心注入了清凉剂,乐鱼回头望着他。
“你说过这样不负责任的爸爸,找回来也没有用。”她吸吸鼻子,用手背擦去眼角的泪痕,“可是,这样的爸爸,我还是想要。”清秀的脸蛋上有无奈的笑容,“是不是很丢脸?”
他看着她,摇了摇头,“换作我,和你想的一样。”当得知亲生父亲另有其人时,他有很强烈的愿望想去了解那个人——二十多年前的偶像歌手
Vincent,在唱片店他在怀旧金曲CD前徘徊良久,却终没有勇气去了解那个给了自己生命的男人究竟是怎样的人。他不希望乐鱼错过,尤其是自己的父亲就站在眼前。她感激地看他一眼,冲下楼去。
“很有价值的新闻。”白意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从安晴明身边经过,“看来没我什么事,我回家了。”
“白意迟,你想发布任何关于我的消息,我都无所谓。”安晴明的声音冷冷的,“但是,不能伤害小鱼。”
“臭小子!”白意迟抓住对方的衣领将之按到墙上,“你以为我会这样对待乐鱼?我对她的……”他说不下,只是狠狠瞪着面前俊美非凡的脸,真是越看越火大。安晴明不以为然地一笑,轻松指开白意迟的手,“我担心的是你太有专业精神了。”
“讽刺还是夸奖啊?”他不满地嘀咕一句。
“当然是——”安晴明的声音非常恶劣,不用想也知道他接下去会说什么。白意迟推开他,及时堵住他的话,“我走了,BYE。”
“谢谢你。”他在他身后淡淡道谢。
“For
what?”白意迟没有回头。
“替小鱼说的。”如果不是这个女孩,他们根本不可能会成为朋友。白意迟笑着走下楼,安晴明这个家伙,认识这么久只有这句话比较像样。不知道楼下那对父女会说些什么。在安达业上车之前,乐鱼追了上去,“等一等。”
听到女儿的声音,安达业立刻站住,激动不已地看着她一步步走近。乐鱼低着头,眼睛盯着脚下的地面,“妈妈很少对我说起爸爸,但是我知道她很爱很爱他,在妈妈弥留之际,她一直一直望着病房门口,好像在盼望最后的时刻能见一见他。那个时候我就发誓,一定要找到爸爸。”
安达业感到喉咙口似被硬块刺痛着,火辣辣地生疼。
“所以能见到爸爸,我很高兴。”乐鱼终于将“爸爸”两字喊出了口。她上前一步,扑进了安达业张一的双臂中。
“小鱼!”安达业紧紧搂着自己和最爱的女人所生的孩子,无言感激上天对自己的厚爱。能见到她,真的很好。白意迟在大楼门口看着这一幕,短暂停留后向另一个方向转身而去。亲情,真的是能让人感动的情感啊。
安达业的话得到了安晴明感激的一笑。非常奇妙的感觉,在说破秘密之后他们之间的相处反而更像父子了。这些天?安达业经常和这群孩子在一起吃饭谈天,不仅加深了对乐鱼和安晴明的了解,连两人的好友千惠和白意迟都和他结成了忘年之交。过去他以为他们是不懂事的孩子,冲动幼稚,但其实他们每个人都活得率真真诚。这也是在他们这样的家族中无珐获得的快乐。
“噢。”乔淑元难掩失望之色,mō?mō儿子俊美的脸,“晴明,一定要经常回家看玛玛。”这个孩子越来越像他的父?qīn了,那个曾让她神魂颠?倒的爱人啊。乔淑元近乎梦呓的语调让乐鱼máo?骨?悚?然,不自在地往安晴明身边坐了坐。察觉到她的不安,他悄悄握住了她的手,同时答应了自己的母qīn。看着对面两个孩子交握在一起的手,安达业心下颇感安慰,目光默许同妻子,接下来该说出真?相了。
“淑元,这位是乐鱼。”想必晴明见到母qīn的时候已经作过介绍了,但作为他的开场白仍有必要说一次。
“伯母,你好。”乐鱼乖?巧地站起来,再一次鞠躬问好。
“见过了。”乔淑元不感兴趣地扫过一眼,半冷不热应道。
“她是默枫和我的女儿。”安达业神色不变,注视着妻子骤然变色的脸。那张美丽的贵妇?人的脸,此刻多了一层讶异,以及做了坏事被抓?到的心?虚。
“哦,那我该恭喜你了,终于有了qīn生骨肉。”乔淑元的语气先是尖刻,像一枚专chuō人痛处的zhēn。但继而她的脸就寂寞了下来,有一种索然无味般的厌倦。安晴明把母qīn先前的愤?怒理解为受到欺?骗的自然反应。虽然他已知父母之间完全没有感情,但突然冒出丈夫和其他女人的小孩,任何人都不会非常平静地就接受事?实吧。他站起来拉住乐鱼,俯首在她耳边说:“别怕,有我和坝坝在。”
儿子的举止让乔淑元有点失笑。自从那天在书房与安达业短短几句交liú后,回房去反复听儿子和乐鱼合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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