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与我玩起手段来,哼,哼,你大概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想起这个妖女,曾经使佛门同道为之动了淫欲之心,道行大损。而自己也感到不容易抗拒,不由得泛起除去祸根之意。
阮玉娇何等聪明怜俐,一瞧他的眼色,竟是如此残忍可怕,顿时花容失色,浑身发抖,心中叫声我命休矣,于是闭起双眼,等候最后的一刻降临。
戒刀头陀向她行去,面上带着冷酷无情的笑容。
霎时已走到切近,这时候即使有人搭救,也来不及了,只见戒刀头陀五指一拂,扫中了阮玉娇的面孔,这个女郎轻轻惨叫一声,仰跌地上。
阮玉娇跌倒之时,双手掩面,是以那件已经解开扣子的亵衣,散垂两侧,胸前挺起的双峰便没有衣物遮挡了,雪白一片,完全暴露在眼前。
戒刀头陀低头望去,但见她那曲线玲珑的晶莹肉体,像蛇一般横陈地上,仍然极富有诱惑力。
他的目光移到她胸前,只见丰满雪白的胸脯,不住地起伏,除了更增摇曳颤荡的魅力之外.还可得知她尚未死亡。
戒刀头陀的目光再往上移,只见她掩面的指缝中,渗出血迹。
她一面急促地呼吸,一面发出呻吟之声,似是痛苦万分。
戒刀头陀冷冷道:“这一点点皮肉之伤,你就受不了吗?”
阮玉娇没有回答,戒刀头陀怒道:“你不说话是不是?”
“啊,我说,我说……”她连忙回答,虽然双手仍然掩着面孔。
“我不是受不了皮肉之伤的痛楚,而是……而是你的手段太狠毒了,你把我面孔毁去,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阮玉娇的话几乎是带着哭声说出来的,可见得她心中实是无限痛苦。
戒刀头陀没有半丝几怜悯,还笑着道:“这样岂算是狠毒,你总算还活着呀!”
阮玉娇悲吟数声道:“你干脆把我杀死吧,若然你还念着我们相聚了儿日的情份,那就解了我穴道禁制,好让我活下去。”
“那不行。”戒刀头陀断然拒绝道:“咱们还要同袋共枕,若是解了你的穴道禁制,我岂不是等如自掘坟墓?”
阮王娇道:“但是你不替我想想,我家主人如果看见我这副模样,一定杀死我,我失去武功,就连逃生的机会也没有了,求求你,解开我的禁制吧!”
戒刀头陀淡淡道:“这事免谈,反正我会保护你就是。乔双玉若是前来,算她倒霉。”
他过去将阮玉娇抱起来,放置床上,然后去吹熄灯火。
阮王娇的悲切呻吟声,以及颤抖时床板的响声,都送人戒刀头陀耳中。
这位高僧不但不怜悯或歉疚,反而十分高兴,忖道:“毁去她的容貌,乃是除去祸根的唯一妙法,只有这样做,才不必被杀或取她一命。”
他吹熄了灯,回到床边。
这时他心灵上一片澄明宁恬,毫无尘滓,正因如此,他才会感到一阵奇异的感觉,心中出现警兆。
他一面迅快思索,一面向床上的女郎望去,虽然在黑暗之中,仍然可以看见她像蛇一般的嗣体。
他迟疑了一下,才卧倒在她身边,那阵马上会有事情发生的感觉,越发强烈。
戒刀头陀数十年苦行之功,发现警兆,心中不免暗暗嘀咕,大是不安。
他躺了一阵,突然间侧的大穴,被锐物戳了一下。
这一处大穴,可生由于这一下突袭,力道锐而不厉,是以只是禁制他的活动能力,并非取他命。
身边的女人突然坐起来,手拿了一件衣服,遮住面孔。只露出一对眼睛,低头注视戒刀头陀。
戒刀头陀仍能说话道:“唉、早该知道是你才对。”
阮玉娇道:“这话怎说?”
“你是乔双王,用不着装了。”
“不,我是阮玉娇,你怎能看走眼?”
戒刀头陀沉默了一下,才道:“我决不会看走眼的。”
其实他心中大是迷惑,全然测不透个女郎,究竟是阮玉娇?抑是乔双玉?
假如他当真不能肯定,而看错了人的话,那么对方一定会瞧出破绽,发觉他不是朱一涛。
这一点十分重要,决计不可被她窥破了秘密。
那女郎道:“你一直相信我是阮玉娇,为什么现在又不信?我哪里改变了?”
戒刀头陀只好设法与她胡扯一阵,因为他已隐感到她好像有某一个破绽,但一时却想不起这个马脚,露在什么地方?
他道:“以表面的理由来说,阮玉娇被我点住穴道,失去武功,如何能够暗算我?”
那女郎发出笑声道:“我幻府之人,岂有那么容易就被制住的?”
她停了一下,又道:“假如你刚才向我下毒手的话,哼,哼,我会让你活着才怪呢!”
她不说这句话,戒刀头陀可能还想不起来。
如今却触动了灵机,忖道:“见你的鬼,如果我下毒手,你业已身死,还能暗算我么?
除非你是另一个人。”他的思路为之豁然贯通,迅快想道“当然她是另外一个人,一直躲在床下。刚才阮玉娇故意发出呻吟和震动床板,以掩饰她的声音。”
现在他也明白了刚才走到床前,心灵所现的警兆,从何而来。敢情一换了人之后,由于她怀着暗算之念,充满了敌意,是以使他的禅心,发生感应,因而出现警兆。
戒刀头陀在各方面估计了一下,包括双方的距离和姿势,都完全看清楚了,然后才说道:“好,我把证据提出来,阮玉娇现在躺在床底下,对也不对?”
他一定是猜中了,是以对方为之一说得迟,那时快,戒刀头陀挥手一指,点中了她的背上穴道。
床上这个裸体女郎,登时呆如木鸡,不能动弹。
戒刀头陀哈哈一笑,先探头向床下瞧瞧,果然看见一个雪白的女人身体。
他坐了起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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