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可怕。阮玉娇忽又想到,她平日苦苦要来见朱一涛一面,谁知如今相见,形势却已有很大的改变。一方面是她已不愿与他再说什么话了。另一方面朱一涛竟有杀死她的可能。
她觉得人生真是变幻难测,不知不觉苦笑一下。
朱一涛突然冷冷道:“你笑什么?”
阮玉娇一怔,心想他站在背后,如何看得见我的表情?
当下游目回顾,很快就发现其中之故,敢情由于对面墙上有一把宝剑,剑勒上的铜片金光灿然,宛如镜子,把她的表情映到朱一涛眼中。
她道:“我发笑的原因,说出来怕你不信。”
朱一涛道:“你管我信不信?说出来听听。”
阮玉娇道:“我已决定不理睬你之后,竟会碰上了你。这还不说,眼下的形势竟又变成你可能杀死我,世事变幻,你瞧奇不奇?”
朱一涛道:“假如你是阮玉娇,怎会不理睬我?”
阮玉娇提到此事,妒火上升道:“你自家明白,何须问我?”
朱一涛声音变得温柔起来道:“听起来你果然是阮玉娇呢!”
阮玉娇道:“我也知道你是真货,不是戒刀头陀冒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