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一定是疯了?”
严温道:“我有一个很亲很亲的人,给我一服蛊毒。据说那是天下无双没可能解救的绝毒。我曾经想多要一些,但她认为男人一辈子只要一服就足够了。”
水柔波不禁问道:“何以男人一服就够?”
严温道:“她说因为男人一辈子都难得碰到一个既得不到又绝不肯让别人得到的女孩子,我觉得这话很有道理。”
水柔波道:“可是我并没有感到丝毫不妥。”
严温道:“当然,当然,‘孤独迷情蛊’妙处就在于此。你如果一辈子保持‘孤独’,又能够保持‘无情’,你永远活得很好。”
反过来说当然就大有问题。
水柔波心中映出微尘的影子,不禁一惊。保持孤独远不算太困难,但如果要对他“无情”办得到么?
严温泛起微笑,现在看来很温文而雅一点也不可怕。他道:“你面色忽然苍白很多,一定是想起某一个人,我劝你最好不要想,因为你多想几次之后,会变成全身无力,随便那一个男人都可以欺负你,同时你从骨髓从心底感到奇冷难当,滋味非常难受。”
水柔波的确已感到心脏骨髓冒出阵阵寒冷。
因此她知道严温不是吓唬她。
悟真小心灵中感到严温正在欺负水柔波,但严温腰间有剑。
不过他有他的办法,当即急奔而去,转眼间抱着一块长形石条奔回来。
那石条最少也有百来斤重,但悟真居然能高高举起,怒声喝道:“走,不走就砸死你。”
水柔波柔声道:“你们都不要动手,悟真,把石头丢回原处,等下再过来。”
悟真眼睛在严温佩剑上转几转,终于听话去了。
严温笑得很温柔,道:“现在你一定明白我为何千方百计要你开口说话,如果你永不开口我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我很不希望看见你美丽面孔长出许多溃烂流脓的大疮,那时候不但是我,随便任何男人看见都会呕吐。”
水柔波面色苍白得比白纸还甚,她暗暗提聚全身功力,下了决心好歹趁现在还能够出手将这个恶魔杀死。
却听严温道:“也许你朋友能帮你解毒,如果他不行,还有我,我过几天自然会找到你,我一定亲耳听到你的回答才死心。”
因此水柔波改变主意没有出手,忧虑而又痛苦地目送严温扬长而去。
她忽然觉得很冷,因为她想起微尘,更因为她从来都是无限柔情地想起他。
现在她明知应该不要“柔情”,但办不到,而且生命中若是没有了“柔情”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孤独迷情蛊”难道真是天下无双的绝毒,有没有人能解得此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