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体贴的。”
他微笑举手阻止刘双痕发问,又道:“此一推理,表面上的确有些牵强附会。但我当然另外还有些理由和根据。不过现在再讲下去好象就很罗嗦了。我们不如回到更重要的问题上。”
什么才是更重要的问题呢?在众人说来,当然是他们宝贵的、唯一的性命最重要。可是在金算盘的立场来看,只怕却又未必了。
“世上最重要之事大概莫过于自己活得下去活不下去?不过有时候有些人并不怎样看重自己性命,却以自己最爱的人为优先。金云桥会不会这样还不知道,但我却知道我是这样的人。”
沈神通意思极明显、浅白,任谁听了都不会弄错。
不过他的意见他的声明在别人听来并无特别意义,但陶正直却不同了,他非常明白沈神通的威胁,也明白这个威胁完全是对他而发的。
情况其实毫不复杂,那沈神通只不过告诉陶正直说假如得不回所爱的人,那就什么都没得商量了。沈神通虽然有办法阻止金算盘自杀,或者有办法早一步杀死妖人。但沈神通却将不肯出手,于是金算盘一死,那妖人便马上发动邪术恶法。
根据沈神通的推测,假如他的推论不错的话。此地很多人会忽然中邪而死。
由于死亡名单上有他陶正直的名字,又由于沈神通的推论向来极难得发生错误,所以陶正直那也怠慢?连忙大声道:“沈神通,我不知道你最爱的人在什么地方,只知道可能是你最恨的人,现在正在天津卫的监牢里。”
监牢果然是藏踪匿迹的好地方。如果有办法有银子,日子可以过得很舒服。
那“笑面虎”何同自是有办法、有银子的人,所以他在监狱里一定不会吃若头。但陶正直凭什么敢让他躲在监牢里?他难道不怕何同会悄然远扬?
陶正直马上解答这个疑问。他说:“我已经暗中使何同的武功一天比一天弱。所以他就算离开天津卫大牢,也一事实上不能象往日那样日行千里,也不能躲到那些人迹罕至,极其难走的地方。所以他纵然早一步逃走,也很容易追上。尤其是你沈神通。”
陶正直话讲得既迅快流利而又十分清晰,一下子就把沈神通所要知道的情报完全说出。
象他口才这么好,反应这么快的人的确很少见。不过由于地面忽然微微震动,这个感觉从地面传到他双脚又传到他心中,却使他忽然后悔自己反应太快了。
因为地面那一下微微的震动,以及同时由空气中传来的一下爆炸响声。使他立刻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是地下秘密发生爆炸事件。当然,妖人有八成不能活在世上了。
所以如果他不是反应太快,如果还未把机秘完全透露,沈神通便忽然会发觉处于下风,这就是他懊丧后悔的理由。
陶正直可能比别人知道得快一点,但其他的人却也不久就明白爆炸声是怎么回事。
只有崔怜花轿软悦耳的声音说道:“啊,沈神通,你真了不起,你真是强人。我看世上大概没有人能够击败你……”
沈神通面上虽然微笑着,却叹口气回答:“不一定。因为在命运面前,谁也不知道他自己是强人,还是弱者。”
这是他心中的真话,他绝对不肯哄骗美丽甜蜜如崔怜花这种可爱的少女。
沈神通不禁想起了恩师神探“中流砥柱”孟知秋。想当年恩师名满天下、威震寰宇,直到不久以前为止,天下能够跟他抗衡的人寥寥可数。
“血剑”严北、“刀王”蒲公望就是那些寥寥可数的人。
但是这些人居然是在力量加起来,变成世间无可匹敌的情形下,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青年一网打尽,一齐害死。
假如这不是命运假手陶正直做这件事,还有什么其他理由可以解释?
会津简一朗声道:“沈先生,我先在口头上多谢你。如果你不反对,我和我的手下要找出卖我们的人算帐。”
沈神通不但看见会津简一以及把守住门窗通路的黑衣杀手们仇恨愤怒的表情。同时亦看见那两名年轻壮健的轿夫,他们眼中的恨意怒火似乎可以烧死金算盘。
我们在世上被人欺骗、被人出卖的机会很多,我们通常不至于愤怒得使用最激烈的极端手段报复。不过如果那个欺骗出卖的人,跟你有不同寻常的关系,或者竟是你极忠心为他卖命的人,那时你的反应就会完全不一样。
这道理很多人都懂得,沈神通自然更不至于不懂。所以他根本不是想这个问题,而是衡量双方实力。
他的结论是:会津简一方面实力还不够强。因此,假如他袖手旁观的话,金算盘这个“狂人”恐怕不会被毁灭。而这个狂人一日活在世上,就一定会出现悲剧。
但以目前来说,还有什么事情比找到何同重要,小儿子下落不明,除了何同之外,只怕已没有别的线索了。
所以他必须作出面面兼顾的决定既必须毁灭金算盘这个狂人,又必须能暂时控制陶正直,以便一旦找不到何同,仍可以从陶正直身上追查。这种安排当然很复杂,很伤脑筋。
复杂而又精密的程序迅即决定,也迅即开始。
沈神通先用力摇头否决会津简一要求,然后微笑说:“你们不必打头阵。”
他眼光转到两名轿夫面上,又道:“你们是吕夫人必腹爱将,所以不论你们多么忠心,金老板仍然不会放过你们。正如他终将收拾吕夫人一样,只是时间上有迟早之分而已。现在他已把吕夫人送出去作人质,吕夫人便变成不重要的人了。所以假如各种情况都在他控制之下,你们很可能会忽然变成尸体。”
在左边的轿夫手按剑柄,道:“我心中虽然很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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