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百依百顺。我目前还未疯狂,还有理智,所以这是假话,而不是真话。”
吕夫人媚笑道:“其实你无须那么害怕我。你很英俊潇洒,而又武功高强。我最后一定会爱上你,变成你的情俘。”
她很可能向很多男人都讲过这种话。纵是如此却也仍然十分悦耳,极令人心动。
“我很希望结局真能如你所说。”徐奔道:“我自问真可以将你当作吕惊鸿。你颦蹙时我跟随着忧愁,你欢笑时我跟着快乐。”
“所以你可以把假话变成真话。让我跟着你。徐奔,我愿意做你的姬妾,永远侍候你身边。”
她的话已经足以令人心醉神驰,更何况她娇躯轻轻扭动,放射出销魂夺魂之妖异艳光。
这种力量又比言语强大得多了。连马玉仪也想不通徐奔何以能忍受、能抗拒?照马玉仪的看法,徐奔若是屈服让步,也实在怪他不得的。
“我说过那是假话。”徐奔强调他的决心,“你要不要听真话?”
“当然听,我听着呢!”
“真话是必须把你送走,绝不能把你留在身边。”
“你想送我到哪儿?”她声音中仍然有点惊疑,因为徐奔虽然没有说要杀死她。但若是送她到酆都地府,也就是处死她了。
“我将把你送给一些人,当然是男人。你对他们非常合适。而照我看法,要你换些男人大概不算是痛苦的事。”
“你要把我送给谁?”
徐奔深深叹口气,又深深凝视这个美艳尤物好几眼,才道:“其实我心里也有点不舍得,不过你却是最好的礼物,如果我要他们帮我报仇的话。”
“你到底想报什么仇?”
“吕惊鸿!”徐奔坦率说出,声音表情坚决异常。“凌波仙子吕惊鸿死了,主使谋害她的凶手岂能让他逍遥世上?”
现在连马玉仪也有点迷迷糊糊不太明白了,因为假如主使谋杀吕惊鸿的人正是这个吕夫人,则那些人怎样代徐奔报复呢?假如依约杀死吕夫人,则这件礼物就不成为其礼物,而变成毫无价值的死尸。如果不依约履行,那种人恐怕也决不肯失信违诺吧?这岂不是故意给人家一个难题?徐奔为何不干脆出手杀死吕夫人?为何要大兜圈子弄这么一个难题?
不过马玉仪还忍得住不发一言。吕夫人看来也好象给弄糊涂了。却忍不住问道:“你想杀死害死吕惊鸿的人?”
“我难道不应该这样做?你是不是有反对之意思?”
“没有。只不过以我所知,好象主谋者是金算盘。你可以亲自去找他查问个水落石出。
如果是她,你还可以亲手杀死他,岂不甚妙?”
“不妙,一点都不妙。我也不怕坦白承认,我不一定斗得过金算盘,所以我让别人去调查,让别人解决这个问题。而最重要的是如果我不把你送给那些人,我拿你怎么办?放了不行,不放也不行。总之我的结论是将你当作一件东西很名贵的东西,然后交换我想达到的目的。”
“你究竟想把我送给什么人?”
徐奔微微而笑,但这个笑容在马玉仪眼中,却显然含有残忍、得意,甚至有点邪恶意味。
他回答的话果然也证实了她的看法:“在东海还有几个人,算是一个小集团也可以,算是一个秘密门派亦可,总之他们武功相当诡异高明,任何一个都不会比黑夜神社一流杀手逊色。他们虽然有些行为使人觉得不对劲,可是他们调查秘密以及杀人的功夫都非常有效率,八年来也极有信用,所以我对他们很有信心。”
“他们究竟是谁?”吕夫人明知“那些人”必定属于以杀人为职业的秘密团体,仍然忍不住追问下去。
吕夫人并不是对江湖上各种事情都陌生,相反的她所知道的可能比很多武林名家都多,正因如此,她才从芳心深处泛起难以形容的凛骇,她现在只希望徐奔所讲的对象,并不是使她惕凛惊惧的人。
徐奔声音态度越来越安详他当然可以如此,反正并不是他被人送给“那些人”
而又潇洒:“我会告诉你的。因为我希望你先得到一点资料。于是你应付他们之时就比较有利了。”
吕夫人面色忽然发青,身子微微颤抖。本来她身上任何部位颤动,都有销魂蚀骨之魅力。但现在这种颤抖却大大不然,甚至还呈现反效果,使人觉得她的魅力,她的美艳大为减弱。
主要原因自是她已经知道徐奔想把她交给什么人。同时又知道一旦落在“那些人”手中,日子必定很不好过,故此她才会惊惧得连颠倒众生的魅力都消失了。
徐奔又道:“你何必这么害怕?‘东海四贤’听说都是非常懂得怜香惜玉的人。我最担心的是将来东海四贤在你狐媚魅力下软化,反转过来对付我,那我就好象周瑜一样,赔了夫人又折兵。”
马玉仪总算知道所谓那些人就是“东海四贤”。听那外号似乎并不骇人。所以她很直觉地就想到,莫非东海四贤都是没有性欲的男人?莫非他们向来对待女人很凶恶、很刻薄?故此吕夫人一想到是这些人便骇成这样子?
关于这一点她还不怎样关心,那东海四贤对女人仇视也好,会怜香惜玉也好,那只是吕夫人将要遭遇的命运而已。他所关心的是假如东海四贤接受了吕夫人这件礼物可能徐奔暗地另外还要付很多银子一旦查出主使谋害凌波仙子吕惊鸿之我竟是吕夫人,那东海四贤会怎样处理这位吕夫人?吕夫人何以好象听见要下地狱那么骇怕?
松纹剑厚而宽的剑身没有眩目的精芒。这是因为这种形式古朴,好象有点笨拙的古剑,通常都是玄门羽士佩用,出家人在各方面都尽力避免炫耀,避免招摇,何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