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搞清楚状况!”陈焕愤愤然地说。这真是狗咬吕洞宾啊!
“我怎么样不要你管,先管好你的手。”许亦菡硬生生地说。
上回他做过什么样的事都忘了吗?许亦菡真搞不懂面前这个人的忘性怎么这么大。
“……”陈焕摊开双手,一副无辜可怜样,还皱了皱眉,看着许亦菡说,“我替我的手感到可怜,竟碰了你,就像农夫碰到了蛇。”
“这个农夫未免也太多管闲事了。”许亦菡白了他一眼,转而想到了正经事,跟他闲扯的劲儿没了,神情略为黯然地问,“你早上也去那儿了?”
那儿具体代指哪儿,陈焕自是心知肚明:“白菊上有你的小便签。”
“还以为你早已忘了她,看来你还是有点良心的。”
“当年不辞而别、一声不吭走掉的人就有良心了?”陈焕轻哼一声。
围绕这个话题大概又要扯到以前种种令人不快的事,许亦菡干脆直截了当地说:“不好意思,再不走我就要迟到了。”说完,迈开步子,大步走在光影斑驳的长径上。
她总是在逃避着什么,这让陈焕感到无措。旧事重提,她会轻描淡写地说过,或者是直接省略不说。
难道那些从前她都忘记了?全然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