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许亦菡装作无所谓,她的心却像被人剜了一刀,火辣辣的疼。
“那就好。”
不好,一点都不好。许亦菡没有说出口。
许亦菡永远都记得那一晚他们踏过的斜斜路灯的影子,在八月的尾巴上,寂然地发着幽光,凉了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