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只见店门口站着一个身不满五尺的粗矮老人,须发如银,独眼狮鼻;穿一件灰色短衫,腰系虎皮;两腮蓬须,几乎掩去大半张脸,生得十分威猛凶恶性。周老板连忙含笑起迎,道:“大伯,多日未见,难得你在家。快请里面坐,让我替您引介这位江公子。”
那矮老人左目已瞎,一只右眼却透射着森森寒光。冷眼向少年打量了一遍,默然举步跨进店来。少年含笑拱手道:“正谈起周老前辈,仰慕方殷,不想老前辈就到了……”
矮老人冷冷道:“老夫周刚,敢问小哥儿贵姓?”
少年道:“在下江涛,老有辈请坐。”
周刚也不客气,大刺刺坐了上首。探手抄起酒壶,一仰脖子喝了个涓滴无存;横袖抹抹嘴唇,独眼一翻,道:“江哥儿从何处来?相邀老夫,有何贵事??
江涛含笑道:“在下刚从庐山到此,听这位周老板说起,才知老前辈隐迹此间。承周老板允予引介,有一件小事就教于老前辈。”
周刚道:“就教不敢当,老夫是个粗人,有话尽可直说,用不着虚套。”微微一顿,转顾周老板又道:“你不是说请我喝酒吗?就这一小壶?”
周老板连忙陪笑道:“真该死!只顾讲话,竟忘了取酒。二位稍候,我这就去窖里搬酒来。今日难得贵客莅店,少不得请您老人家喝个痛快。”
周刚挥手道:“快去!快去!”
及待周老板带着一名店伙匆匆离去,周刚忽然扭过头来,独眼中神光暴展,凝住江涛,沉声道:“江哥儿,老夫看你一身内功颇具根基,想必不是无因而来吗?”
江涛微微一怔,笑道:“老前辈好眼力!实不相瞒,在下虽曾从师修习过几年内功,自问甚是浅薄。此次途经乌罗司,只是路过罢了。”
周则目光炯炯道:“你孤身跋涉千里,远来蛮荒,岂能毫无目的?”
江涛道:“在下是受人嘱托,欲往梵净山玉皇峰办一件事周刚神情一震,接口道:“你要去玉皇峰办什么事?”
江涛沉吟了一下,笑道:“是一件私事,未便说明,尚请老前辈见谅。”
谁知周刚却冷哼一声,颇有不豫之色,道:“江哥儿,人不亲土亲。既为武林一脉,彼此又都是汉人,老夫要奉劝你一句:最好立即回头,那梵净山玉皇峰岂是你去得的?”
江涛并未感觉地语气异常,笑道:“周老板也是这样劝阻在下。听说那玉皇峰上竟有鬼怪妖物出现,老前辈曾亲眼目睹。不知这话是真的么?”
周刚嘿嘿一笑,道:“半点也不假!”正说着,周老板已取来整坛麦酒,开坛飨客。那周刚用大腕连尽三碗,脸色才渐渐转趋缓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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