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回京,便又多了两人,只是隐在暗中应该还有些,比如监察院。”毫无疑问,燕小乙回京后首当其冲的便是监察院一系的势力,尤其是那ri在枢密院之前,范闲向他挥动的马鞭,更是让这种隐在暗处的对抗变成了即将暴发的冲突。
所以燕慎独的死,所有人都会第一时间联想到范闲。“不是范闲。”燕小乙冷漠说道:“但一定与范闲有关。”城门便在眼前,那名负箭亲随担忧地看了大都督一眼,心想如果真与那位小范大人有关,大都督会怎么做?难道就在京都里,一箭shè杀了陛下的私生子?
燕小乙微微眯眼,没有说什么,只是咳了两声,然后掩住了自己的嘴唇,一丝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流了出来。————————————————————————昨夜的刺杀并没有宣扬开来,一来是燕小乙儿子在京都守备的消息并没有多少人知道,二是时间太短,就连监察院本部也没有获得相关的细节。
庆国朝廷的文官武官本就分属两个系统,自然也没有多少朝中大臣知晓此事。今ri是小朝会,宫门口的大臣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各有各的山头,只是东宫太子与二殿下之间已经缓和了许多,所以那两派文官站的并不太远。而户部尚书范建却是在和门下中书那两位大学士低声说着什么,在这三人的周围,没有人靠近。
一声鞭响,宫门缓缓打开,禁军统领大皇子面sè平静地走了出来,对当头的几位老大人行了一礼,众人赶紧还礼。自从一年多前,陛下让大皇子负责宫闱纲禁之后,整座皇宫的防卫果然是固若金汤,而这位大皇子也是位勤勉之人,每有朝会之期,便会亲自当值,丝毫不因为自己天潢贵胄的身份而有所差池。
因其故,这些上朝的大臣们都大皇子都有一丝敬惧之感。大臣们鱼贯而入,上朝与庆国皇帝讨论这天下的八卦去了,宫门口顿时又安静了下来,宫前广场上的积雪早已被清扫干净,露出下方的湿湿青石,被扫走的雪在广场那边垄成一道半人高的雪堆,如矮城一般。
一辆马车从那道长长的雪堆后行了过来,车身马身车夫尽是一水儿的黑sè,守宫门的禁军以及门内的侍卫马上知晓了马车中人的身份,心中不免有些好奇与兴奋。大皇子手按宝剑亲迎了上去,将马车上那个行动还有些不便的年轻官员扶了下来,二人一路轻声说着什么,一路进了宫。
宫门内外的兵士们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只是小意用余光看着这一幕,直到大皇子与那年轻官员的身影消失在了皇宫之中,众人才吐出一口浊气,兴奋地小声议论起来。“看见没有?都说大殿下与他关系好,看来果然不是假的。”“这有什么稀奇,本来就是兄弟。
”“兄弟?”有人冷笑道:“不记得一年前范提司是怎么收拾二殿下的?”“噤声!”虽然庆国民风开放,少有因言治罪的事情,但是在这煌煌宫门口,却大肆谈论皇族的八卦,不能不说,这些曾经跟随大皇子西伐胡蛮,后又归入禁军站岗放哨的军人们确实胆子大到了极点。
两位小太监像看神仙一样看着这些禁军。“那就是传说中的小范大人啊?”一位侍卫明显是入宫不久,脸上带着兴奋之sè说道:“果然如传说中一样,生的如天神一般俊朗,只是气sè似乎不怎么好。”“废话!前些ri子才被暗杀了一次,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可能好的起来…
…说来也奇怪,小范大人的伤好的也真快,居然现在就能下地行走,怎么这么急着来上朝呢?”“不要忘了,小范大人可是我大庆国最年轻的九品高手!”“不过说到狙杀……”所有的人顿时沉默了下来,知道这件事情太可怕,最好还是少议论一些。
范闲与大皇子在宫中行走着,并不知道后面这些人在议论什么,不过大皇子也不免好奇,为什么他的伤还没怎么好,就急着进宫。“怎么这么着急进宫?最近宫里有些乱,为调查你被狙杀的事情,都有些紧张。”范闲笑着说道:“忘了?
请柬我记得给王府送过去了,应该是大公主亲自接的……晚上在抱月楼我请客,有请客的气力,却不赶紧入宫述职,我怕陛下会打我的屁股。”“你应该称大皇妃,或者叫嫂子都行,怎么还叫大公主?”“免了,大皇妃听着别扭,总想起叶灵儿那丫头,嫂子这称谓更不成…
…我可不想被太常寺正卿当面唾骂,我姓范,你可姓李。”范闲这话说的有些狂放了,至少身为臣子和大殿下说话,显得有些没规矩。大皇子知道他心思,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忽然肃然说道:“那件事情你知道了吗?”“什么事?
”范闲微微皱眉。“燕小乙的儿子,昨天夜里被人刺杀。”大皇子盯着范闲的眼睛,似乎是想从他的眼神中判断这次刺杀与他有没有关系。范闲挑挑眉头,懒得刻意扮出吃惊的模样,说道:“死便死了,反正又不是我的人,你不要猜了,这事儿和我没关系。
”大皇子看着他摇摇头:“不管与你有没有关系,只怕这件事情都会记在你的头上。”“记便记罢。”范闲温和笑道:“我这一世的仇人不少,也不在乎多那么一个两个。”“那个人可是……燕小乙。”大皇子加重语气提醒道。
范闲没有应什么,只是心里想着,身边这位大殿下在军方果然有些实力,此时只怕城门刚开,他居然就能知道在元台大营里发生的故事。大皇子见他不理会,皱眉说道:“这件事情只怕不是这么好善了的,想想,在京都左近的守备师大营中,居然被刺客混了进去…
…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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