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海云笑道:“可能因为秋月她问忘了关上后门,溜进来的。”
接着又道:“爹!莲子羹已经烂了,我替你老人家盛了一碗凉着.下完棋再吃好吗?”
海一帆摇头道:“我不饿,这种甜东西也吃腻了,你若爱吃,就自己吃了吧!”
海云道:“多谢爹爹。”用一柄银匙,慢慢搅动着碗中羹汁,一面努唇轻轻吹着,似谦太烫,一时难以入口。
过了一会,海云忽然问道:“爹!你老人家今天到‘螺屋’去过没有?”
海一帆哦了声,道;“你不提起爹真忘了,现在什么时候啦?”
海云道:“才交戍正初到不久。”
海一帆起身道:“时间还早,我得去一趟。云儿,这盘棋留着明天下吧!去替我把那件黑斗蓬取来。”
海云放下莲子羹,去隔室取来一件墨黑色的厚绒斗篷,一面为父亲披着,一面道:“爹!我跟你老人家一块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