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他们自己造的啦!”
吕子平茫然道:“可是,少岛主,造一艘船,并非朝夕可成,他们躲在什么地方造船?用什么方法才能瞒过咱们?”
“我想只有一个方法。”海云似乎对此疑问早已成竹在胸。说道:“那就是躲在海底建造”。
“附么?在海底造船?”
这话不仅吕子平不信,连海一帆也认为荒谬,从古到今,只有在陆上或水面上造船的事,“海底造船”?那简直是闻所未闻,异想天开了。
但海云却郑重其事地点点头,说道:“是的。除了在海底,他们决无可能建造成一条船,纵然能建造,也会被咱们发现,但假如合两人之力,用三年时间在海底造一艘简陋的船,那却并非难事。”
海一帆忍不住笑起来道:“你倒说说看,海底造船怎么一个造法?”
海云正色说道:“这很容易,他们只要将造船用的木头,两端缚上大石,沉入海底,然后由水术浮出水面,再装上帆桅,岂不就行了诲一帆脸上笑容顿敛,怔仲良久,竟寻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吕子平长叹一声喃喃道:“少岛主果然聪明绝顶,智慧超人,这若是说穿了并无难处,可是咱们却怎也料想不到。”
海云道:“我也是事后才想到,这位无名老人却早有周密安排,此人才是聪明绝顶,智慧超人的人呢!”
海一帆黯然道:“可惜如此高明人物,咱们竟当面错过。”
吕子平道:“此人走了倒不要紧,倘若因此泄漏了本岛的秘密海一帆挥挥手,道:“不用说下去了,把螺屋拆毁,咱们回去……”
海云失声道:“爹,为什么要拆毁螺屋啊?”
海一帆叹道:“从今以后,咱们再也用不着这地方,也永远不会再到这儿来了。”
他仰望云天,神情一片凝重,仿佛用尽了平生之力,才吐出这短短的几句话。
三天过后,一艘修整如新的三桅大船,已经装载妥当,准备启程出航。
狭长的外岛沙滩上,蚂蚁般的挤满了人群,海面船艇往来如梭,围绕在大船四周,许多人在殷殷话别,许多人在感伤垂泪,许多人争着攀附小艇来到大船旁边,依依不舍地摩挲着船舷,泪眼凄迷,喷咽难语。
岸边一顶青罗伞下,海一帆神色凝重的端然而坐,手里拄着那柄鲛鱼皮鞘的长刀,肃穆得有如一尊神像。
吕子平垂手侍立符侧,低着头,不时引袖擦泪,满脸愁苦之色。
这时,一艘小艇正将苹儿和周大娘的担架载向大船,海云在舷梯口迎接,待担架抬上了船,小艇折返滩头,船上舵楼立即响起三声号角。
海一帆迎面看看天色,缓缓站了起来,说道:“时候不早了,该走了。”
吕子平突然抢近了一步,屈膝跪倒,含泪说道:“岛主请多多保重,早赐音讯,好叫属下安心。”
海一帆破额一笑,说道:“子平,男子汉大丈夫,何必作此儿女之态,起来吧!”
他不说这话还好,话一出口,吕子平的眼泪再也忍不住扑籁滚滚落下来,而且抽泣失声,悲不可抑。
海一帆摇摇头,又道:“子平,你我十余年相处,名为主属,情同手足,如果不是这片心血创建的基业舍弃不下,原是要带你一起去的。”
吕子平嚷声道:“属下知道。”
海一帆叹口气道:“我走之后,岛上事务就由你全权处理了。从今天起,不必再闭关自守,也不须在保守此岛秘密,有愿意来的,尽可任其居住,不愿意住下去的,尽可任其离开,客商交往,悉由自便,你只人代我看守着这片基业,或许有一天,咱们还会回来。”
吕于平拱手道:“岛主放心,属下会谨遵训示,引颈静盼归期。”
海一帆苦笑道:“话是这么说,有生之年能否再返隐居那就要看天意了,不过有句话,你要牢记在心里,岛上生活尽可依旧,兵刃和武器务必埋藏起来,兄弟们各安本业,暂时停止练武,至少须等那些黄衣人来搜查过后,才能恢复操练,同时,在他们搜查盘问之时千万要忍耐,绝对不准反抗动手。”
吕子平道:“属下已有安排,不劳岛主叮咛。”
海一帆伸手轻拍他的肩头,谓然道:“既然如此,我就把琵琶岛交给你了,望你好自为之。”
说完,举目向沙滩扫了一眼,提起长刀,下了小艇。
吕子平哽咽叫道:“岛主,恭祝一路顺风,恕属下不能远送了。”
岸上哭声四起,岛民们挥泪拜别,黑压压跪满了整个沙滩。
大船升起风帆,拔锚起航,缓缓驶向大海,那些围绕在四周的海鸟,兀自尾随相送,不肯折返。
只听岸边海上,扬起片片歌声
“十年苦乐共相随,一旦相舍不胜悲。今朝洒泪别尊颜,何日扫径待重归……”
海一帆屹立船头,脸上带着微笑,两行热泪却沿腮而下。
随侍身后的海云、苹儿,以及李荣、霍豹等人,一个个都泪水满面,唏嘘难禁。
其中哭得最伤心的竟是苹儿。
也不知她是被这感人的送别场面所激动?抑或触发了海天茫茫,仇踪难觅的伤感?或许她已经感受到,这令人心碎的情景,只不过是万里征途的起始而已。
长帆吃满了风,速度逐渐加快,琵琶岛的海岸和山岭,终于由模糊而消失在海平线下,从此,他们开始航向那不可预测的未来……”
玉泉山,在燕京府三十里的西山山麓,上有“裂帛池”,泉水由地底喷出,水色澄澈,时泛珠泡,号称“天下第一泉”。
金代章宗-,常避暑于此,在山侧建有行宫,名“芙蓉殿”,如今殿堂早已拆毁了,却在原址上,兴建了~座极大庄院。
这庄院背依玉泉,遥对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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