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官人,奴家敬一匙珍珠肉丸子,这东西要趁热吃,冷了味道就变了。”
苹儿张大眼睛,嘎声道:“这话是那书生说的么?他……他自己称自己奴家对海一帆道:“话是书生说的,声音却是女人的口音,更奇怪的是那位‘张大官人’不肯吃,一定要那女的先陪他喝一杯酒,两个正在推让笑谑,忽然又有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说道:“阿珍、既然张大官人不肯先吃肉九子,你又不肯先喝酒,索性都让我替你们吃喝了吧!”
这话说完,那书生就将花生米投入自己口中,他分明只是嘴嚼着一粒花生米,偏偏同时发出吃肉九和喝酒等不同的声音。”
众人听到这里,全都惊愕万分。苹儿茫然道:“又是张大官人一又是阿珍……那房间究竟有多少人啊?”
海一帆道:“只有书生一个人。”
苹儿机伶伶打个寒华,道:“莫非那书生会使邪法,在房里招魂引鬼么?
周大娘道:“胡说,鬼魂岂是容易招引的?八成儿是那客栈里闹狐仙。”
海一帆摇摇头道:“都不是。”
苹儿道:“那是什么呢?一个人在房里,发出那么多奇奇怪怪的声音?”
海一帆回顾爱子道:“云儿,你想到了其中缘故没有?”
海云沉吟了片刻,道:“孩儿曾见书上记载,江湖中有一种会口技的人,能独自模仿各种不同的声音,或许那书生是一位精于口技的人物。”
海一帆又摇了摇头,目光转过,投向龙元庆,似也要询问他的想法。
龙元庆的脸色很凝重,徐徐说道:“小弟想到一种可能,只不敢断定对与不对?”
海一帆道:“何妨说说看?”
龙元庆道:“以小弟猜想,那可能是传自天竺,咱们中上极少有人习练的‘腹语术’。”
海一帆目光一亮,道:“愚兄也正是如此猜想。”
接着,又正色道:“腹语术虽然不是武功,却是一种极罕见的奇技,那书生既是身怀奇技的风尘异人,又怎会这般穷困潦倒呢?所以,第二天清晨,愚兄便亲自趋访,邀约他同来铁门庄。此人落拓不羁,行为难免有些怪诞之处,但将来很可能对咱们大有帮助,二弟千万不可冷落了他。”
龙元庆道:“小弟理会得。”
海一帆又郑重地道:“还有一点,据咱们所知,那些神秘的黄人都佩有豹皮革囊,而那种‘虎斑三色豹’皮,乃是西域天山一带的特产,‘腹语术’亦是由天竺传来,其间可能有着某种关系.咱们一方面要延揽他,一方面也要对他特别多加注意。”
龙元庆嘎声道:“大哥的意思,是怀疑他和黄衣人有关?”
海一帆耸耸肩,道:“这只是愚兄的揣测而已,你记在心里,却不可流露出来。”
龙元庆神色连变,把头点了几点,受命而去。
神刀海一帆在燕京城内设立迎宾馆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轩辕十二妖”耳中,宾馆布置妥当后,龙元庆亲自赴客店回拜十二妖,邀请柳天鹤等人迁入宾馆居住,却被柳天鹅婉言推辞了。
欧阳玉娇说得很诚恳:“咱们十二人只敬服神州四杰,不想跟其他武林人物结交,海大侠若有吩咐,随时知会一声,咱们随时应命,知己朋友嘛!何必还客气招待。”
其实,他们不愿迁进宾馆,一则是为了避免和枯禅和尚碰面,二则另有他们自己的打算,首先,在宾馆设立的同时,由“奸商”饶斌和“毒学究”阴子虚主持的商店,便已在附近开张营业饶斌出身商肆,在豫晋一带开着十多间铺子,做生意一问心黑手辣,大秤进,小秤出,克斤扣两,混杂渗假,专赚昧心钱。这一次却大反常态,不但高价买进,低价卖出,明明两斤重的货品,他只算二十五两,另外再奉送五两添头,等于卖收二十五两的价款。你若说身上带的银子不够,没关系,东西先拿去,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送来,不送来就算了,决不催讨。
这那像是做生意,简直就是当街送银子,十足的“疯狂大贱卖”,“不顾血本的大减价”。开张第一天,顾客就潮涌而来,不到半天工夫,货品被抢购一空,店里却留下二十多个昏迷客人,都是被活活挤晕了的。
于是,“祥发号商店”这个名字,一夜传遍了整个燕京城,买东西的顾客乐了,其他的商店却惨了。
这天一清早,祥发商店还没有开门,店外已经人潮汹涌,站满了等着买便宜货的客人,忽然蹄声入耳,驰来三骑健马。
为首马上,坐着一名身躯魁悟的独眼大汉,锦袍宽带,神情倔傲威猛,其余两人都是劲装疾服的大汉子,肩后插着长剑,三匹马穿过人群,直抵店门前,其中一名佩剑汉子跳下马来.用马鞭敲着门板叫道:“有人在吗?开门啦!”
片刻之后,店门轻轻启开了一条缝,一名伙计探出半张脸.问道:“爷们找谁?”
佩剑汉子道:“找你们掌柜的,快去告诉一声,就说铁门庄的霍管事来了。”
那伙计去没多久,饶斌便急急迎了出来,含笑施礼道:“未想到霍兄光临,幸会!幸会!”
独眼大汉似乎征了征,拱手道:“掌柜的好面善,仿佛曾在什么地方见过?”
饶斌笑道:“在下饶斌,前日曾随柳大侠夫妇到贵庄拜访过,霍兄想是忘了。”
独眼大汉啊了一声,惊道:“原来是饶大侠,这间商店竟是饶快的产业?”
说着,急忙从马上跳了下来.还礼不迭。
饶斌道:“不敢当‘大侠’二字,在下本来是生意人,这间小只是初创。今后还要仰仗霍兄多多关顾。’“一面命店伙接了马援索,亲切地招待三人进店叙谈。
店后客室陈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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