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得多。”
“可是上头交待了,等他一醒,就要提审问话。”
“那要等他醒了再说,咱们操的什么心?最好他能再睡半天,咱们也乐得休息。随他去吧!”
“嗯!这话也对。反正现在百事都是她们女人作主,又划分什么‘内宫’、“外宫”,咱们连门边都挨不上,过一天算两个半天,管她娘的。”
两人交谈了几句,没精打彩地转身而去,
等到脚步声完全消失,小龙便兴奋地道:“海大哥,听见了么?他们还要提你出去审问呢,这可是难得的脱身机会。”
海云诧道:“脱身的机会?为什么?”
小龙哑声道:“现在金蚯蚓宫内外划分十分严格,黄衣剑手只能在外宫驻守,不准擅自进入内宫,可是,内宫那些女人,武功剑术都很差,动起手来比较容易对付……”
他略停了一下,又接着道:“他们提讯审问的地方,必定在内宫大厅,那儿是山腹甬道的中心,门户四通八达,只要夺得一柄剑,她们就挡不住你了。”
海云道:“就算能夺到一柄剑,不知何处是出路,又怎样脱身呢?”
小龙道:“有了兵刃,事情就简单了,你可以在那些甬道里横冲直撞,跟他们捉迷藏,迟早总会找到一条出路。”
海云不禁苦笑道:“说了半天,你是要我去碰运气,这办法只怕行不通。”
小龙急道:“那总比困在地牢里好,我和盛大哥也试过这个办法,若不是他眼睛有毛病,或许已经成功了。”
海云道:“你们也试过?”
小龙道:“咱们夺了一柄剑,冲进甬道,在里面乱撞了一阵,谁知那些甬道纵横交错,就像蜘蛛网一样,盛大哥看不见,只顾向右手转弯,一路转下去,最后却又转回大厅上,才又被聂开泰截住。”
海云失笑道:“可不是吗?这就是吃了不知路径的亏,你们已经失败,我又怎会成功?”
小龙道:“你和咱们不一样,因为你的眼睛……”
海云道:“好了!你且让我静静地想一想吧!现在情势已经十分险恶,凡事必须谋定而后动,不要妄求侥幸,去碰运气。”
小龙虽未再争辩,却仍在低声嘀咕道:“除了碰运气,还有什么办法好想?宁可失败被杀,总比这样束手待毙痛快得多……”
海云默默不语,心里亦在细细咀嚼着这几句话。
过了许久,他低叫道:“盛大哥!”
小龙应道:“他被关在靠近牢门的地方,不方便说话,怕外面听见。”
海云哦了一声,问道:“这座地牢共有几间房?关着多少人?”
小龙道:“多少间不太清楚,除了咱们三人,没看见有其他囚犯。”
海云又问:“看守地牢的,只有刚才那两名黄衣剑手吗?”
小龙道:“不错。他们大约两个时辰换一次班,每班两人看守。”
海云道:“这一班还有多久才到换班的时候?”
小龙道:“他们是刚换来的怎么?你想在他们身上下手?”
海云哑声道:“我想趁这段时间,试试运气冲穴,你和盛大哥要特别注意那两名守卫,发现他们进来,就赶快告诉我……”
小龙急道:“解开穴道也没有用,那条牛筋绳结实得很,我一直用牙齿咬了整整一夜,连一层皮都没有咬破。”
海云道:“只要先冲开穴道,我自有办法解脱牛筋绳,不过,运气冲穴很耗时间,希望他们别再进来察看才好。”
说完,深深吸一口气,便不再出声了。
小龙侧耳倾听,半晌才听见海云徐缓的换气声音,知道他已经开始在运气冲穴,于是低叫道:“盛大哥”
他刚开口,隔室的盛彦生便接口应道:“我都听见了,别说话,让他试试!”
地牢中随即沉静下来,昏暗的灯光伴着低沉悠缓的呼吸声,使这本来已够阴森的牢房,越发显得死寂可怖了。
无言的时间过得特别慢,小龙除了倾听海云的呼吸,只能默数着自己的心跳,藉以打发这段令人焦急难耐的时刻……
也不知过了多久,突闻海云一声长吁,仿佛遭遇到什么阻碍和痛苦,呼吸突变急促,而且有轻微的呻吟之声。
小龙大吃一惊,忙问道:“海大哥,你怎么样了?”
连问两声,不闻回应,再听听,似乎连呼吸和呻吟声音也完全停止了。
小龙一急,忍不住惊叫道:“海大哥,海大哥……”
“嘘”恰在这时候,盛彦生忽然沉声喝道:“当心!有人来了。”
小龙慌忙闭口,一阵脚步声响,那两名看守牢房的黄衣剑手已大步走了进来。
前面一个举起灯笼向铁栅里照了照,诧声道:“奇怪,怎么还没有醒?”
后面一个笑道:“这小子昨夜一定太辛苦了。你没听说,他是从谢关主卧房里抓出来的,咱们总头儿等在门外干着急呢……”
前面那人道:“老张,别尽顾说笑话,我看这情形有些不对劲。”
被叫做“老张”的问道:“哪里不对劲?”
前面那人正色说道:“咱们上次来察看时,这小子还有鼾声,现在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了?”
“老张”骇然一惊,嗄声道:“你是说……”
前面那人道:“快打开栅门进去瞧瞧,我担心这小子可能受了内伤,万一死在牢里,咱们都脱不了责任。”
那“老张”连声答应,急忙取出钥匙打开了铁栅门。
两人进入一试探,发觉海云脉息已十分微弱,呼吸似断似续,眼看快要断气了。
“老张”慌道:“这是怎么搞的?刚才还好好的,忽然变成这样了?”
另一个道:“我说他一定受过什么内伤,果然不错吧!”
“老张”道:“咱们该怎么办?”
另一个道:“你先捏紧他的‘人中’,别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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