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下,老大一片草地已然被鲜血染红,周围竹干亦溅上了不少鲜血。
那些黑衣汉子虽然都有一身很不错的武功,在锦衣侯枪下,却只有等死的份儿,彼此武功的距离实在太远。
这韩鹏并不意外,令他意外的只是锦衣侯并不急着杀自己,只顾杀那些黑衣汉子。难道这个人竟是如此喜欢杀人?
韩鹏动念未已,缨枪已停下,那些黑衣汉子亦已一个不剩,全都伏尸地上。
他待要飞出的双刀不由一顿,锦衣侯没有立即向他进攻,只是将缨枪挑起来,斜指着韩鹏的眉心。韩鹏那刹那竟觉得眉心一寒,心头不由一凛,双刀忙自斜飞起来,交搭成十字,护着眉心。
锦衣侯的红缨枪这才刺出去,不偏不倚,正刺向韩鹏的眉心,韩鹏的双刀脱手飞出,曳着链子直取锦衣侯眉心咽喉。
双刀曳着链子,长度远在缨枪之上,锦衣侯若是原势迫前。在他的缨枪刺进韩鹏的眉心之前,双刀必然已先飞进他的眉心咽侯要害。
锦衣侯的缨枪却就在刺到一半的时候突然一变,一团枪花抖出,将双刀曳着的链子缠过正着,一声“脱手”往后一夺。
韩鹏双刀果然应声脱手,往上飞起来,他颀长的身子同时拔起,空着一双手刹那彷佛化成千百,刀囊中的飞刀紧接一柄柄飞出,直取锦衣侯。
那么多飞刀,在他的身形一起一落之间,竟然已完全发射出去,身手的敏捷当然重要,每一柄飞刀在身上所插的位置也必然计算准确。
这当然必须经过无数次的练习,才能够完全纯熟以至万无一失。
拔刀出刀纯熟固然重要,刀射向同一目标更重要,这一切韩鹏都已做到了。
所有的飞刀都是射向锦衣侯,而且居高临下,将锦衣侯往上拔起闪避的路途完全截断。’锦衣侯缨枪被链子短刀缠着,要以之将射来的飞刀拨落实在不容易,何况周围的竹树也足以阻碍他缨枪的施展。
眼看他是闪避不开,非要伤在飞刀下不可的了,那知道就在那刹那,他缨枪一沉,突然挑着了土坑旁边的一张席子,挡在身前。
那张席子原是韩鹏手下在土坑埋伏掩饰之用,很阔,韧力也甚强,否则也不能抵受泥土的压力,锦衣侯将它挡在身前,整个身子便都在席子的保护下。
那些飞刀也就落在席子上,每一柄都穿过席子,但已不能够伤害锦衣侯。
韩鹏发现不妙的时候,飞刀已尽射出去。他身形才落下,那张席子便向他迎头罩下来,竟将他罩个正。
着。
锦衣侯将席子挑向韩鹏,身形紧接一动,缨枪一探,“夺”地刺进席子,再刺进韩鹏的体内。韩鹏惨叫一声,随即连人带席子被锦衣侯缨枪挑得飞起来,凌空堕进土坑内。
惨叫声在土坑内断截,那张席子正好将土坑盖上。
锦衣侯缨枪一收,抖飞了枪尖上的血珠,正要转身,所有动作突然一下停顿。
竹林的周围同时出现了好些人。
一阵算盘拨打声响首先在东南面响起来,雾气一开,银算盘欧阳笑含笑跨出。
南面雾气开处,南宫灵南宫素兄妹双剑齐现,司马如龙随即亦在西面出现,双手拳握,骨节一阵响动,令人魄动心惊。
来自北面的是司马直,欧阳昌二人,司马直鱼钩提在右手姆食指中,随时都准备曳着钢线弹射出去,欧阳昌链子鞭亦已在手了。
又是一阵急风,血腥吹飘,雾气沸腾,竹涛飞卷。
六个人一齐停下。
锦衣侯目光一围,冷冷道:“金南宫,银欧阳,玉司马?”
司马如龙道:“不错是我们。”
锦衣侯接道:“看来江湖上的传说并不是胡言乱话,完全是事实的了。”
司马如龙接着说道:“拿下你蒙面锦布。”
锦衣侯道:“阁下尽管动手。”
司马如龙点头道:“好像你这种见不得人的鼠辈,当然是不会将蒙面的锦布拿下来。”
欧阳笑算盘一响插口道:“对付你们这种卑鄙耻的杀手那用讲什么规矩。”
锦衣侯点头道:“就是这个理由已经足够支持们一齐向我动手的了。”一顿接道:“我也不以为你下不了手,你们的心若不够狠,也不会看着韩鹏一尽倒在我枪下也不加援手。”
欧阳笑打了一个“哈哈”道:“韩鹏不是我们人,甚至一些关系也没有。”
锦衣侯冷冷的笑一声,显然根本就不相信欧阳的话。
司马加龙接道:“三大世家又怎会有韩鹏这种不肖弟子?”
锦衣侯道:“树大有枯枝,三大世家也不例外,韩鹏在江湖上虽然声名狼藉,但无论如何现在都甘为你们效死。”
南宫灵冷笑插口道:“韩鹏事实与三大世家没关系,你坚决不信,我们也无话可说。”
锦衣侯目光一转再转仰天道:“一点些关系没有,你们这来的倒是巧得很。”
司马如龙大笑,说道:“那有这么巧的事?”
锦衣侯道:“你们是利用他诱我出来的?”
“还有吕顺。”
锦衣侯问道:“吕顺也不是你们的人吗?”
“也不是,但他请你杀人却是出于我们的安排。”
司马如龙摸着胡子。“我们虽然掌握了你的不少线索,却不能肯定,吕顺与韩鹏就是替我们证实那一切。”
“好办法。”锦衣侯目光更亮,大加赞赏。
欧阳笑接道:“反正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留在江湖上也是害人。”
“一举两得”锦衣侯目光再转“这相信就是银算盘欧阳前辈的精心杰作了。”
欧阳笑笑道:“算不得什么。”
锦衣侯说道:“段天王被杀,我们已经非常小心,这一个计中计,我还是逃不过。”
欧阳笑算盘斜指锦衣侯,道:“十七杀手之中,据说你是与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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