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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噩梦惊醒的时候,是凌晨三点多。侧耳细听,大门处传来奇怪的声音。
她披上衣服来到客厅,原本睡在沙发上的尤澧也醒了来,见到她立刻做比个安静的动作,随后悄悄走到门边猛的拉开门。
门口,身材修长的帅气男子一阵错愕,他手里还捏着钥匙,黑色羽绒服下是正统的单薄西服,厚实的围巾与绒帽遮挡着他的面容,看起来应该是连夜自泰国赶回的。灯亮了,他边脱下衣帽边反手关了门,看了眼一旁的尤澧,白皙完美的脸起了微小波澜。
“旼基!”覃南拖着软软的脚步上前揽住他的腰,他脸色稍微缓和,抱着吻了吻她的前额,发现那里全是冷汗,询问之后她只说是做了恶梦。
“没事,我回来了。乖,还早再去睡会,我和尤澧聊一下就来。”他身上的西服不下十万,却仍毫不在意的用袖口为她擦汗。在送她回房并帮她盖好被子后,他重新回到客厅。
一封颇厚的牛皮纸信封被丢到茶几上,旼基并未质问他出现在这里的理由,只是站在那里用安静的深睿视线看他。
尤澧亦是一语不发,解开牛皮信封一看,里面是两日前他在车里安慰覃南时的照片。照片上,她正伏在他怀里流泪,他也揽得她很紧,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这都是很容易造成误导的画面。
涂着闪酷银色指甲油的纤细手指慢条斯理一张张翻看,脸上始终冷淡自如。看到最后,他竟拿着照片在玄关的整容镜前比对起来,“拍的还真不错,其实我也挺上镜的。”
“尤澧,”旼基抱住双臂,安静的瞳底逐渐透出不悦,“这些是林凯从某家杂志社拦截下来的,这些照片一旦被刊登,你知道人们会用什么样的目光看待覃南么?尤澧,我希望你明白,不管发生任何事,我都会保护好她。所以,这里真的不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