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往来路荡回,顺流而下,较之来时快上了很多,眨眼不知所踪。
常护花目送轻舟去远,十数丈外的一丛矮树中突然冒出了一个人——
司马纵横!
他仍然是那一身装束,只是衣袖与长衫下摆都给束起来,一个高手,只有在追踪别人,恐防弄出声响为别人察觉的时候才会这样做。
好像他这样的高手,也只有不太接近,要发觉他的存在实在不容易。
常护花双双都没有察觉。
他看着常护花离开的方向,双目轻皱在一起,眼瞳中丝毫喜悦之色也没有。
据说他高兴的时候往往都是这样子,相反,他越是生气,面上笑容便越盛,到他的眼瞳中也有了笑意,只怕就要出手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