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离开房间多时了。”
雷霆皱眉道:“难道他竟然有预感,知道不妥,立即开溜?”
常护花道:“我看他是发觉已经痊愈,索性开始进行他的计划。”
雷霆道:“莫非真的是要夺取那种铁甲,可没有那么容易,铁甲者是在大殿暗壁之内,而我们的人这时候都聚在大殿附近,他如何下手?”
常护花没有作声,鼻翘突然一动,雷霆道:“再说,他如何知道铁甲所在?”
常护花突然将垂在床前的床褥揭起来,探头望去,面色立即一变。
床底下赫然躺着一个侍女,口鼻淌着鲜血,外露的一双手竟都给折断!
常护花伸一探,摇头,雷霆俯身一探,冷笑:“好狠——”
那个侍女的脖子也是给硬硬扭断,这在高雄来说,当然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常护花沉吟道:“他是要从这个侍女口中迫出铁甲所在,难道他已经发现败露?”
雷霆道:“在你放出飞鸽通知龙飞的时候,相信他已经心中有数。”
常护花点头道:“这当然不是他第一次为司马纵横做事,我虽然不知,我们的人一查名人谱还是立即便有答案。”
雷霆目光再落在那个侍女身上,道:“这一次你真的看走眼了。”
常护花一叹,面色忽一变,“我们得赶快通知他人,小心防备。”
“老子这就去——”雷霆转身疾奔了出去。
常护花追前几步,道:“晚辈到处去看看,碰碰机会。”
“也好。”雷霆脚步更急。
常护花身形随即一转,掠到那边高墙下,一拔再一翻,倒翻了出去。
※※※※※※
高雄这时候正奔在殿外的树林中,在他身旁有一个铁甲人,而不是追着他,只是跟着他。
这个铁甲人原是守在院子内,被高雄诱出来,在高雄来说,可不是一件难事,装模作样,他看见有人在那边掠过,掠进树林里,跟着追去。
作客的这样热心,这个铁甲人焉能不有所表现,不由自主也跟了出去。
在那个侍女口中,高雄已经问清楚一切,包括铁甲的所在,与周围的环境,那个侍女虽然是一片忠心,到底是个女孩子,也从来没有见过什么场面,再给高雄那么一顿折磨,只有将所知的全说出来。
她当然也想不到,说出来之后还是难免一死,也连常护花也看不出来的人,她又如何看得出?
从表面看来,高雄事实也不像一个奸狡之徒,所以这个铁甲人便为他轻易骗信!
进了树林,高雄往前奔,铁甲人亦步亦趋,一直到他听到了两长三短的钟声!
高雄也同时停下,试探道:“出了什么事?”
铁甲人脱口道:“宫里出了奸细。”然后突然一呆。
高雄也就在这刹那欺上前去,一拳痛击在铁甲人的胸膛上,只击得那个铁甲人闷哼了一声,倒飞出去。
铁甲虽然坚硬,高雄一拳击下,毫无异样,可是这一击之力到底非同小可,硬硬将那铁甲人击飞出三丈之外。
铁甲人身形就地,一滚便要拔起,高雄已然一座山也似压下来。
他浑身都是劲,气力充沛,身形比中毒之前还要敏捷。
当然他并不知道,这是宫主经药物将他所有的潜力激发出来,只知道是宫主的药物非独能够解毒,而且还能够助长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