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坐宾利,开了目前属于尚冷的座驾银色的保时捷,与她一起回去。
路上他一言不发,回到公寓也一言不发,甚至连吃饭也一言不发。
饭菜都是他做的——关于这点,尚冷也很无奈,虽然她作为女人拿了钱有义务为他做晚餐,可叶措家的厨房实在太先进,自她第一次做饭将要蒸的菜放入洗碗机后,他就再没要求过她进厨房。所以饭菜都是他在弄。
就算饭是他煮的,味道也不错,但要她对着一张冰块脸吃饭,实在有些没食欲。
这人真难理解。
明明就只把她当成游戏,何必这么无趣,大家嬉笑轻松相处不是更好?
感觉到沉重压力的尚冷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看来得尽快换饭票。她突然认为即便属于尚冷过去的封维诺也好过这位阴晴不定的老板大人!
是,有时候她承认她的确没什么原则!
晚饭后,她敲门走进书房,表达了她如下意见:米米病了,很重,来势汹汹,她想先暂时搬回去照顾她。
意见表达完毕,她等待回音。
周围静悄悄一片。
一分钟后,她发现自己已被压倒在书桌台面上,原本搁在桌上的东西落了一地,上方的人压低脸庞,微微眯眼,空气里有不安的因子。
“知道我为什么总让你不准惹我生气?”
她有些紧张地眨眨眼,对方优美的薄唇微微扬起,继续道:“因为我一生气,就会想要吻你。一吻你,我就会想……”他没再说下去,而是将眼神充满暗示性地在她嘴唇游移,并沿脖颈一路向下。
尚冷立刻紧张兮兮地捂住领口。
他再度抬头看她时,笑容已消失,容颜冷酷到有些骇人:“别再用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和借口来抗拒我!这是最后一次对你的容忍,如果再有下次,我不能保证自己会对你做出什么。”
第二日的聚餐是在派克。
两男一女,尚冷称之为尴尬组合。虽然之后,听闻此聚餐的米米有不同见解,称其为女人的荣幸。
但当日他们所涉及之话题,从而导致的气氛,实在让尚冷有些窘。
话题是从叶措一句“听闻封先生目前正和女明星温若彤交往看来好事将近”和封维诺回以“八卦乱写没有的事我还在等着某人实现约定”展开。
米米其实很想弄清楚聚餐现场的每一句对话,可惜当事人因第一次进入派克太过激动食欲大开,他们对话时她就顾着吃了,基本没在听,直到封维诺问她话时才不甘愿地抬起头。
他问的是:“小冷,十六岁那年你和我的约定还算数吗?”
尚冷……茫然。
封维诺笑了,勾人的深棕色眼瞳缓缓蔓延出散漫邪气:“你忘了?就是你十六岁生日那晚,在花园的银杏树下强吻我之后说的话啊。”
尚冷OUT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