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你在和我说绕口令?”
他匆匆扫了眼公寓,“就一个房间?”
“很明显啊!”
“那好,你睡沙发。”
“……”她恼怒的丢下饭团,“你有病啊!半夜三更鬼魂一样出现在我家门口,霸占我的浴室,用我沐浴液,还穿我的浴袍,现在又要占用我的房间!我限你十分钟内拿好你的东西离开我家!”
他没温度的勾了勾唇,“我们似乎还有个没进行的谈话。”
“现在不想谈了。”
他蹙眉,“那天为什么擅自离开?”
“脚长在我身上,我爱去哪去哪!”她摇摇晃晃的站起,“你该走了。”
“我的脚可没长在你身上。”他冷冷回了句,走进她房间,关上门。
尙泠傻眼,上前扭门把才发现他连门都锁了。
她这下急了,“你有病!那是我的房间!你快给我出来。”
无人理她。
她使劲敲门,里面人丝毫没反应。
二十分钟后,困到要死的她只能无力妥协,“你好歹让我进去拿套替换的衣服啊!”
片刻,门开了,衣服连着枕头和薄被一起丢来,他淡淡说了句别再打扰进房关门上锁,干脆利落。
尙泠抱着一堆东西,气的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