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钱,生活富裕,无忧无虑,过
着安样幸福的日子。”
“千不该,万不该,都怪我生性好武,结交朋友,才发生了这件意外……”
少女突然岔口道:“什么叫做三教九流?”
金克用道:“那就是各行各业,出身很复杂的意思-反正,就是我不小心,交上了坏朋友。”
少女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道:“后来怎么样?”
金克用道:“当时我结交中的朋友,有一个姓白的,表面是个正人君子,在武林中颇有名望,谁知私下里却是个大坏蛋,大色狼。”
少女又忍不住问:“大色狼是什么?”
金克用道:“色狼就是指好色的男人,也就是姑娘所说的臭男人,专门欺负妇女,一见女人,就存着不良的念头。”
少女脸上顿时现出怒容,道:“对,师父说过,男人都是好色之徒,都想欺负女人,都该杀!”
金克用道:“男人之中也有不好色的,只是,这种人太少,大多数年轻的男人,尤其自以为长得漂亮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少女点头道:“这个我懂,譬如说是你,虽然也是男人,却不是大色狼。”
金克用道:“正是如此,我非但不是色狼,而且也跟姑娘一样恨透了那些好色的臭男人,因为,我妹妹便是身受其害。”
少女道:“就是被那姓白的大色狼害的么?”
金克用道:“不错,那姓白的人面兽心,竟欺负我妹妹年幼,强暴了她,等我发觉时,姓白的已经脱身逃走,我妹妹受此羞辱,无颇见人,也从此离家出走,四十多年没有回过
家门。”
少女道:“难道你们就白白放过那姓白的坏蛋?”
金克用道:“当然不。我遭此不幸,矢志要杀那姓白的色狼替妹妹报仇,几十年来,我踏遍了天涯海角,一面寻找妹妹的下落,一面追寻仇人,无奈这两件事,竟然都无法完
成。”
少女道:“为什么?”
金克用道:“我的武功太差,根本不是姓白的敌手,尤其姓白的手下有两名帮凶,一个姓郭,外号郭石头,一个姓林,外号飞渔夫,这两人的武功都很高强,我几次寻仇,全
败在这两人手中,后来,姓白的去世了,留下一个女儿,名叫白玉莲,比他父亲更坏十倍,
她凭着美貌妖媚,创立白莲宫,竟成了武林中有名的女色狼!”
少女吃惊道:“女人也有色狼?”
金克用道:“怎么没有,男色狼专门欺负女子,女色狼却专门玩弄男人,遇见面色清秀的男子,便百般引诱,逼人歧途,不仅毁了人家的身体,甚至断送了人家的性命,其行
径作为,跟男色狼一样可恶,一样该杀!”
少女摇头道:“这我倒没有听师父说过,反正那姓白的色狼既是坏蛋,他的女儿,当然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对于“女色狼”这名称,她显然不感兴趣,话锋一转,又接着道:“这几十年来,难道就没有你妹妹的下落?”
金克用道:“有的是一点消息,但只是传闻,无法证实是真是假。”
少女道:“传闻怎么说?”
金克用感慨万分道:“有人说她矢志报仇不成,已被妖女白玉莲害死;也有人说她受辱之后,恨透了天下男人,已经投入了魔教。”
少女神情一震,惊问道:“你说什么教?”
金克用道:“魔教。据说那是一种武功高深诡异的教派,教中人大多是愤世嫉俗之辈,受了侮辱无力报仇,只要投入魔教,便可练成奇诡武功,快意私仇。”
少女脸色连变,道:“这么说,魔教究竟是好教派?还是邪魔组织?”
金克用道:“任何教派组织,都有它创立的宗旨,也有它的因果境遇,所谓人各有志,不能以好坏作为分别,我觉得魔教并不是坏教,只不过它太神秘,外人不能了解,才以歧
视的眼光看它。老实说,有一段日子,我屡次报仇不成,也真想加人魔教,可惜未遇机会,
不得其门而人。”
少女听了这番话,脸色才渐渐恢复平静,于是又问道:“你说你妹妹已经离家四十多年,如果再见到她,你还认识不认识?”
金克用肃然道:“兄妹同胞,骨肉相共,即使再过四十年,也一定会认识,何况,我妹妹上有两处特别标记,只要见面,绝对能够辨别。”
少女神色忽然又紧张起来.低问道:“那两处标记是什金克用毫不思索道:“第一,她眉心之间有一粒红痣;第二,她左手天生晴指,共有六个指头。”
他每说一句,少女便浑身一震,及至听完,不由骇然失声道:“你……你是说的……
我师父……”
金克用吃惊的道:“怎么?你的师父也是眉心有痣,左手有六指?”
少女连连点头
金克用喃喃道:道:“一点也不错。”
“这就奇怪了,天下怎么会有这种巧事
突然,他好像背上被人戳一刀似的撑坐起来,神情激动的道:“姑娘,你师父到什么地方去了,我想见见她,行吗?”
少女为难道:“这……这……”
金克用暇中闪着泪光,用近似袁求的声音道:’姑娘,求求你,让我见她一面,或许她根本不是我的妹妹,我只要见她一面就心满童足了,无论是与不是,我都不能错过任
何一线机会,今年,我已经快七十岁,在世的时日越来越少,还能有几次机会呢,姑娘,求求你……”
少女惶急地道:“我也很愿童让你见我师父,可是她……她……”
金克用道:“她在什么地方?快告诉我,今后生生世世我永远感激姑娘的大恩。”
少女讷讷道:“并不是我不肯已经死了……”
“什么?已经死了?”
金克用分明已见过卧室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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