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衫文士忽然一摆手,沉声喝道:“且慢!”
逍遥太子一愣道:“阁下有何见教?”
青衫文士道:“见教二字是不敢当,但对于黑凤凰师徒俩过去的那宗疑案,我倒可以聊效绵薄。”
“啊!是有关哪一方面的?”
“自然是有关黑凤凰姑娘的身世……”
“你……你会知道她的身世?”
“我不但知道她的身世,也知道她师傅当年离开逍遥宫身负莫大奇冤……”
逍遥太子脸色一变之间,青衫文士又神秘一笑道我深信,我是知道这一武林秘密的唯一外人。”
黑凤凰接口娇笑道:“真的吗?伯伯。”
青衫文士道:“当然是真的,所以,你现在毋须去逍遥以后也不必去,我马上就可以将这宗疑案的真象当面揭这时,正跌坐一旁运功调息着的郭石头,已站了起来,四顾,徐
徐走向他的老搭档渔夫林嵩和两名侏儒徒弟身俯身探了一下那三人的脉息,才轻叹一声,蹒跚地高
原来飞渔夫林嵩师徒三人,已经伤重死了。
由于现场群豪都被青衫文士的话吸引住,没人注意郭石头的行动,但与郭石头距离较近的花贞贞和铁小薇,却已察觉到了。
可是,花贞贞却视若无睹,倒是小薇连忙悄声说道:“阿姨!那老怪物走了啊!”
花贞贞漫应道:“随他去吧。”
铁小薇道:“可是,他方才杀了我们好多人。”
花贞贞道:“我知道,那是各为其主,其实,个人并不算坏人……”
是喟然长叹道:“固一世之雄也!而今安在哉厂逍遥太子冷冷地道:“你说的是白玉莲?”
青衫文士道:“是啊!红粉骷髅,王侯白骨,这道理虽都懂得,可惜世人就是看不破名枷利锁,尤其是武林中人,巧取豪夺,勾心斗角,无所不用其极。可是,即使他们功成
名就了,到头来还不都是桐棺三尺,黄土一怀,又能带走什么?像白玉莲,甚至只落得葬身
山腹……”
逍遥太子截断他的话道:“别发高论了!看情形,你已经来了很久?”
青衫文士道:“不能算太久
“你很自负!”
“咱们彼此彼此。”
他不等对方接腔,又含笑接着说道:“不过,在下虽然来得不算太久,却正是时候,刚好听到你那篇非常精彩的谎言……”
逍遇太子脸色一沉道:“狂徒!”
青衫文士笑道:“俗语说得好,自信问心无愧,为何不让我……”
逍遥太子截口怒喝道:“虎长老...,.,,”
青衫文士道:“拿下我还不够。”
“真金不怕火炼,必须立即杀了我才能灭口。”
“杀你还不简单,胆敢含血喷人!”
接口的是虎长老,他话出招随,话未落,人已挟着重如山岳的旋风,向青衫文士飞撑过来。
情况很明显,虎长老是想一举置青衫文士于死地。
说起来真令人难以相信,虎长老那石破天惊的掌力,竟然被他那么轻描淡写的一挥手,就给化解得无影无踪:
逍遥宫的武学,素以奇诡、刚强见称,在武林中独树一帜,逍遥门下,不轻易惹事,也不怕事,更不曾听说过有败绩。
虎长老身为长老,地位尊崇,其武功的造诣自不难想见。但目前,他全力击出的一掌,竟被对方一举手之间,即化解于无形。这情形,不但使他内心之中,深感震惧,也几乎不
相信是事实。
因此,他一招落空之下,不加思索地,立即发出第二掌,第三掌……
可是,他一连攻出八掌,并蹋出五脚,结果却还是和第一掌一样,都给对方轻描淡写地化解掉了。
当他挥出第九掌时,青衫文士沉喝一声:“虎长老,年纪一大把了,怎还如此不知进退!”
一字字如仲夏沉雷,震得虎长老耳鼓“嗡嗡”作响,呆立当场。
坐在轮椅上的逍遥太子则是脸上青一阵躯也在轻微地颤抖着。
青衫文士淡淡地一声笑道:“太子大人,先听听我说些什么哩!”
逍遥太子没接腔,但那激动的情形稍缓和下来。
青衫文士道:“虽然我所要说的话,对你大大不利,但需要证据来支持,如果我提不出证据来,或者我提出的证据不够份量时,再合你们三人之力,杀死我不迟呀厂逍遥太子深深吸了一口气,注目问道:“先告诉我,你是什么人?”
青衫文士道:“阴山炼气士刘洪,一个不求闻达管闲事的傻蛋。”
“你跟逍遥宫有仇?””没仇,也没怨。””那你为何要管本宫的闲事?”
“这叫作不平则鸣,懂吗?”
逍遥太子一挫钢牙,道:“好”多谢太子大人!”
刘洪含笑接口道:“首先,我要说明和赵云姑认识的经过。”
顿住话锋,他找了一块较为干净的石头坐下之后,才向黑凤凰正容说道:“姑娘,这有关你的身世,你要仔细听好。”
黑凤凰点点头道:“好的。”
刘洪沉思着说道:“说来,这已经是快二十年以前的事了,一天深夜,在一座废弃的山神庙中,碰到一位难产的年轻女郎,那就是赵云姑……”
逍遥太子禁不住身躯一震道:“女人会生孩子,也算新闻?”
“那……孩子的父亲是准?”
“我想,这儿有人会心中有数。”
“干脆一点,行吗?”
“行!由于赵云姑难产,又是独自一人处于荒山破庙之中,此情此景,是否任何人碰上了都该去帮助她?”
“话是不错,但就你所说的情形来说,一般人可帮不上忙。”
“但我例外已经证明了。”
“唔……以后呢?”
刘洪娓娓地接着道:“赵云姑虽然有着一身不俗的武功,井对男人特别愤恨,但再强煞也是一个女人,当她因难产而很急需帮助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