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该死。”
郭石头道:“原来你已经……已经叛变了?”
上官瑶娇笑道:“可惜你明白得太晚了。”
原来方才花贞贞于听到儿啼声,而急速赶来途中,忽然想到对方可能会利用小孩为要胁,而增加营救时的困难。
因此,才在半路上停了下来,筹商出目前这个办法来,由于上官瑶的脱离公道会,才不过是两天前的事,花贞贞断定这消息还没传出去,何况,上官瑶也并非叛变,而是被“黄坤”-劫持”走的,即使消息传出去了,也设人会想到上官瑶会替敌人效力。
更何况,上官瑶的身份,一点也没引起郭石头的怀疑。
至于窑洞中的两个,由于他们的职位卑微,可能还没见过上官瑶,但他们却必然已于上官瑶和郭石头,以及花贞贞的对话中,明白上官瑶的身份。
这种种情况凑合之下,进行起来,比花贞贞所想象的还要顺利得多。
现在,铁绍裘顺利地脱险了,铁羽和花翎,也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就当铁羽夫妇和花翎等人心中一阵激动之间,上官瑶已将铁绍裘向花贞贞怀中一递,道:“大嫂,幸不辱命……”
她话声一落,又立即飞身而起,井沉声嚼道:“郭石头!你不能走!”
原来郭石头跟看大势已去,已不加思索地飞身而起,准备乘机逸去。
但上官瑶是何等身手,她虽然起身较迟,却后发先至,一下于将其截个正着。
这当口,花贞贞正热泪盈眶地,抱着她的爱儿在亲吻着,但铁羽却已跟踪站落在上官瑶身边,并含笑道:“大妹子,这厮交由我来处置。”
原来,当方才上官瑶进入窑洞之间
最筒略的方式,将上官瑶的反正经过,悄声告诉了铁羽和花翎二人,所以,目前铁羽这一声大妹子,叫得那么自然……
上官瑶向铁羽姆然一笑道:“那小妹就暂时偷懒了。”
郭石头一见逃生无望,似乎已打算豁出去了。
只见他浓眉一扬,冷笑一声道:“你们两个.干脆一齐上吧……”
上官瑶道:“铁大哥,在公道会中,郭石头虽然脑子顽固一点,却还不失为一个好人……”
铁羽点点头道:“我知道,我不会杀他……”
郭石头接口道:“不杀我,你一定会后悔!”
上官瑶道:“郭石头,别发横,我们虽然不杀你也不会放你回去。”
“既不杀我,为何不放我回去?”
“因为……以后你会明白的。”
“那你要到何时才放我?”
“等到公道会胎死腹中之后。”
郭石头讶问道:“为何叫胎死腹中?”
上官瑶道:“这就是说,公道会这个挂羊头、卖狗肉的邪恶组织,决不会维持到元月十五日的开坛大典之后。”
郭石头道:“你那么有把握?”
上官瑶道:“当然!”
“凭什么?”
“凭正义必胜,邪恶必亡的定律也凭我们这些人的力郭石头道:“上官姑娘,不是我向你浇冷水,就凭你们这几个人,想将公道会摧毁,等于是痴人说梦。”
上官瑶道:“郭石头,我索性多透露一点,我娘也脱离了公道会。”
郭石头身躯一震,道:“这……怎么可能?””信不信由你,不过,目前,我娘还在公道会中,这也就是我不能放你回去的原因。”
郭石头没接腔,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声,很显然,他的信心己动摇了。
上官瑶道:“郭石头,对你来说,目前是一个弃暗投明的大好机会……”
郭石头截口一叹道:“上官姑娘,我明白你的确是一片好意,但这片好意,我只能心领了,如果你不能放我回去,我只求一死。”
上官瑶道:“为什么这么顽固?”
郭石头道:“因为,会主救过我的命的救命恩人。”
上官瑶道:“你死了对白玉莲有什么好处呢?”
郭石头道:“目前,我只有死了才能心安理得。’’上官瑶苦笑道:-你……真是顽固得像一块石头又可爱。”
铁羽也禁不住一叹道:“本来我想废了他的功夫并不太坏,又是性情中人,我实在不忍心下手。”
郭石头冷冷地道:“铁大侠毋须烦神,我郭石头会替自己安排。”
接着,又冷笑一声道:“你们都知道我郭石头全身刀枪不入,说句不怕你们生气的话,要想废去我的功夫或杀死我还真不容易。”
铁羽点点头道:“这一点,我相信。”
郭石头道:“你知道我的命门所在吗?”
凡是练铁布衫、金钟罩等一类外门功夫的人,全身刀枪不入,但都有一个最脆弱的所在,也就是通俗所称的命门。
那是身体上极小的一部分,尽管别的地方刀枪不入,但命门所在,却往往只要一根指头轻轻一点,就可制其死命。
但练这种功夫的人,命门部位都各自不同,同时,由于命门关系着自己的生死,所以也是个人方面一项最大的秘密。
因此,郭石头这一问,使得铁羽苦笑一声道:“我不知道……”
郭石头道:“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命门,就在我的头部!”
铁羽一怔之间,郭石头却以右手食指向自己的右耳后一指道:“就在这儿。”
铁羽道:“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郭石头长叹一声道:“因为,我已没有保密的必要了。”
话落,他的指头猛然向自己的耳后一点,一股血箭随之射出,人也跟着倒了下去。
这刹那之间,现场的气氛都好像凝结了似地,每一个人都是一脸肃容,却是谁也没吭声。
雪花在飞舞,北风在呼啸歌。
半晌,铁羽才长叹一声道:“郭石头不愧是一条汉子。”
好像是在替郭石头奏着挽‘慷慨赴死易,从容就义难”
上官瑶道:“铁大哥,大嫂,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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