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长风,有什么可畏惧的,你们只管看守着林家父女,由我一个人对付他。”
田继烈道:“麻姑,你可千万别小看郭长风,那小于难缠得很,老身已被他打伤了。”
麻姑冷哼道:“我倒要跟他较量较量,看看究竟有多厉害?”
话犹未毕,忽听一声长笑由黑暗中传了过来。
笑声刚则入耳,一名藏身槐树树顶的劲装大汉,突然像中弹的麻雀般跌下来。
这当然不是郭长风干的,而是田继烈下的手。
只不过,这一突来的变化,却震惊了在场每-个人,甚至狂傲自负的麻姑,也为之骇然变色。
笑声敛止,一切声音都跟着静止下来,人人紧闭着嘴,仿佛怕心会从嘴里跳出来。
郭长风衣衫飘飘,不知何时已站在距槐树五丈外一截断墙上。
麻姑深吸一口气,插手指道:“小子,你就是郭长风?”
郭长风微微欠身,道:“不敢当,正是郭某人。”
麻姑哼道:“你来得正好,省得我再去找你,咱们且把旧债新欠,一并作个结算。”
郭长风笑道:“这倒巧得很,郭某也正是讨债来的,但我与师太素不相识,所谓旧债新欠,不知指的什么?”
麻姑道:“你不认识我,总该认识我这位师妹。”
郭长风道:“不错,她从前是郭某人的雇主,现在却是欠债的事主,师太莫非有意要替她负担债务?”
麻姑道:“她欠了你什么债?”
郭长风说道:“她只付订金,余款未清就骗去了林元晖,这是其一;约期未满,便中途毁约,这是其二;不履行‘比价增酬’的规定,理当负赔偿之责,这是其三……”
麻姑叱道:“胡说!你接受了咱们的委托,预收了订金,却吃里扒外,反助林元晖,如今又逞强伤人,还敢在这里狡辩敲诈?”
郭长风道:“师太这话,敢情是指郭某人未尽到受雇责任?”
麻姑道:“你根本就没有履行约定,只是想趁机诓诈而已。”
郭长风笑道:“既然如此,咱们可以解除合约,由郭某退还订金,请诸位将人交郭某带回去。”
麻姑寒着脸道:“解除合约自然可以,订金你必须照退,人却不能带走。”
郭长风道:“这是为什么?”
麻姑道:“很简单,你无力履约,理当退钱,人是咱们自己擒获的,凭什么要给你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