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先后被人弄了手脚,难怪会如此平静。
可是,那暗中下手的人会是谁呢?
堡外百丈峭壁,难道有人竟比自己还抢先了一步?
小强既感庆幸,又有些震惊,但仔细想想,来人出手制住了箭楼中的武士,当然是红石堡的仇家,彼此站在同一立场,又何必去探究对方来历。
于是,耸肩一笑,飞身向空地飘落。
他脚才着地,突然发现不妙,忙仰身欲退,竟来不及了只觉浑身一紧,地上忽然升起一张大网,早将小强整个人兜进网中,那大网上更布满了铜铃和倒刺,人一入网,顿时铃声大作。
就在这刹那间,空地四周突然亮起十余道灯光,大批武土纷纷涌现。
两座箭楼中也射出灯火,八名“被制住穴道”的武土全都恢复了行动,扯起楼板,推出来两具龙头虎身的“吐火龙”。
火器上的喷火龙口,正对准着空地中央。
四周武士,除秦天祥贴身“十八铁卫”执着长刀,再余一律强弓硬弩,凝指着大网。
灯光下,秦天祥以手捋须,哈哈大笑道:“郭长风,老夫算定你会再来,早已布下天罗地网等候多时,现在你已变成网中之鱼,还有什么话说?”
一面说着,一面缓步向场中走来。
应长老突然低声道:“堡主不可靠近,小心那厮的暗器。”
这句话提醒了秦天祥,立即止步,对武士们吩咐道:“弓箭手注意戒备,姓郭的若敢反抗,立刻给我乱箭攒射,死活不论。”
语刚说完,只听一声怒吼,小强已破网而出。
那网上的倒钩,早已沉陷在他的肌肉中,但小强仍然奋不顾身挣脱了罗网,只是人挣脱,全身衣衫已破成碎片,遍体鳞伤,几乎成了血人。
然而,他此时已经完全忘记了肉身的疼痛,也顾不得满身血污,挥动匕首割破网索,便疯狂般扑向秦天祥。
四周弓弦齐响,箭如飞蝗。
小强扑出的身躯停顿了一下,浑身桩射中数十箭,整个人全遭箭矢包裹,看来就像一只忿怒的刺猬。
但他只是身子晃了晃,并没有倒下去,厉吼一声,又向秦天祥扑去。
这情景,直看得人人心惊胆颤,许多弓箭手都吓呆了,竟忘记抽箭再射。
秦天祥也不期然产生一种莫可名状的怯意,脚下连连倒退。
小强风也似的冲了上去,举起匕首猛然刺出。
秦天祥惊惧之下,忘了拔剑格拒,挥臂挡了挡,转身便路。
幸亏他身后“十八铁卫”中及时冲出一人,抽刀截住了小强。
那人刀锋上迎,截向小强的手臂,只当小强必会撤回匕首,先求自保,谁知小强对那寒森森的剑光,却视若无睹,非但没有避让,反而飞起一脚,朝那人档下踢来。
刀锋过处,小强右臂被齐肘斩断,连匕首一同落在地上。
小强断去一臂,恍若无事,竟然用左手将那柄长刀拾了起来,仍旧迈步直追秦天祥。
在场众人,登时都吓呆了。
应长老见小强已经形同疯狂,无人敢现身阻挡,忙吐气开声,擂出一记“百步神拳”。
一拳正中小强前胸,“砰”的一声,小强踉跄侧退了七八步,仰面跌倒。
可是,转跟间,他又挣扎着站起来,张口连吐几口血,又摇摇晃晃冲了过来。
边时,连应长老也手脚软了,急叫道:“快用吐火龙烧他!抉!”
科楼上的武士应声扳动机柄,“轰轰’之声入耳,两道赤练赶的火焰,一齐射向小强……
烈火卷袭下,小强终于倒了下去,可怜他那血琳琳的身躯,仍在火光中扭曲、挣扎、翻动,似乎对于未能替郭任风完成心愿,犹觉尚有余憾……
※※※
火焰渐渐熄灭了,夜风吹过空场,散起一阵焦臭气味。
小强卷卧场中,浑身已成焦黑,面目溃烂。五官难辨,只有右臂断处,仍在汩汩渗出血水。
环绕空场四周的红石堡武士们,全都默然无声,也不知是对适才的景况惊悸犹存?抑或对这躺在眼前的铁铮铮汉子,怀着莫名的敬意?
许久,许久,秦天祥才长长叹了一口气,苦笑道:“想不到郭长风竟会如此憨不畏死。”
应长老道:“只是死得太不值得,寂寞山庄的事跟他何干?竟然把性命也赔上了。”
秦天祥耸耸肩,道:“这就叫做咎由自取,谁叫他不自量力,强要出头。”
应长老道:“但不知香罗带在不在他身上?会不会被烈火毁损?”
秦天祥笑道:“不会的,那是用西域冰蚕丝织成的,水火不侵,否则,我就不致准备吐火龙对付他了。”
回头向双飞剑常洛道:“去搜搜尸体,看看香罗带藏在什么地方。”
常洛始终未发一言,脸上流露着黯然之色,听了吩咐,也忘记应语,默默地走了过去。
秦天祥和应长老跟去,四周灯火齐向场中聚集,数百道目光,全都没注在小强尸体上。
这些目光中,自然包括了贪婪和得意,但绝大多数都是敬重和惋惜。
常洛蹲下身子,亲手将尸体搜查了一遍,除了一副“金爪银丝飞蜘蛛”外,什么也没有。
秦天祥不禁诧道:“这就奇怪了,他在没有获悉香罗带秘密以前,一定会随身携带,莫非被郝金堂那匹夫先得去了?”
应长老道:”郝金堂虽然老奸巨猾,论机智和武功,都不是姓郭的对手,理当不会被他得去才对。”
秦天祥沉吟了一下,道:“把那飞爪给我看看。”
由常洛手中夺过“金爪银丝飞蜘蛛”,仔细端详一阵,突然变色道:“不对,这人可能不是郭长风。”
应长老道:“堡主怎知他不是?”
秦天祥道:“这东西是练‘蜘蛛功’的用具,以前从未听说郭长风练过,而且,今夜血战之时,此人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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