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和天山石府一定相识了?”
“这”
林元晖忽然语塞,脸上也变了胡色。
郭长风肃容道:“庄主别忘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林元晖迟疑了一会,喟然叹道:“并非我吞吐不肯实告,奈何事关先父遗诫,有所碍难。”
郭长风道:“但眼前的事,却关系着庄主一生清誉和府上的绝续存亡。”
林元晖无可奈何地道:“好吧,事到如今,也顾不得许多了,实不相瞒,先父正是出身天山石府”
这话一出口,郭长风和田继烈都不禁欣然色动,长长舒了一口气。
林百合更是盯着一双大眼睛,说不出是惊是喜?她虽身为林家后代,这还是第一次听说祖先的出身来历。
林元晖又叹息一声,接道:“我只知道先父曾在天山石府学艺,至于如何会离开天山,却不甚了然,先父在世,也从不谈起医药一道,临终时,更特别告诫我,要林家子孙永不提天山石府。”
郭长风道:“令尊在世时,可曾提到过红石堡或当年以机关设置名满天下的关中黄家?”
林元晖摇头道:“都没有,那时候关中黄家早已分散,红石堡也创立不久,彼此并不认识。”
郭长风沉吟了一下,道:“这是最后一个疑团,相信不久就会揭晓了。”
站起身来,拱拱手,又道:“谢谢庄主的赐告,时间不早,庄主也该休息。”
林元晖忙道:“我还不累,今后彼此已是一家人,何不多聊一会?”
郭长风笑了笑,道:“既是一家人,有的是机会,以后再聊吧。”
林元晖还有些依依不舍,郭长风和田继烈已经告退下楼。
临去前,郭长风低声对杨百威道:“今夜晤谈经过,幸勿泄漏,一切仍照平时情形相处,等一会小弟在后厅恭候,请杨兄单独来一趟。”
杨百威点点头,仍由秘道而去。
回到大厅,不多久,杨百威也来了。
三人重整酒肴,遣去从人,准备作尽夜之谈。
郭长风首先详述玉佛寺之行的经过,然后问起近来襄阳城中情形。
杨百威道:“那位公孙姑娘说得不错,最近襄阳城里陆续来了许多武林人物,大都投宿七贤楼客栈中,小弟一直暗中派人监视着,但因不明白那些人的意图,未便采取行动。”
郭长风道:“你估计,大约有多少人?”
杨百威道:“约莫二十余人。”
郭长风道:“那还没有到齐,听公孙茵说,应该有四五十人之多,咱们及早采取对策,时间还来得及。”
田继烈说道:“咱们要准备如何应付呢?”
郭长风反问道:“老爷子,你有何高见?”
田继烈道:“依老朽愚见,凭庄中现有人手,应付四五十人攻击倒并不困难,难的是怕他们预先喝了‘失魂毒酒’,在本性迷失之下,必然奋不顾身舍命攻扑,就不容易抵挡了。”
杨百威道:“对!小弟也以为最好能设法毁去‘失魂毒酒’,才是上策。”
郭长风摇一摇头,道:“毒酒可能由大悲师太亲自运来,想毁去毒酒,只怕不是件容易事。”
杨百威道:“那大悲师太的武功很高强么?”
郭长风道:‘我虽然没有见过她显露武功,但从她收服麻姑和瞎姑这件事看来,武功必然十分了得。”
杨百威道:“合咱们三人之力,能否胜得了她?’郭长风道:“别说她,如果以真实功夫硬拼,咱们恐怕连瞎姑也赢不了。”
杨百威昨舌道:“啊!竞有这么的厉害?”
田继烈道:“硬拼不成,就用暗算,咱们给她来个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郭长风又摇了摇头,说道:“现在咱们在明处,人家在暗处,这办法,根本不能用。”
田继烈道:“那么,依你的意思要如何?”
郭长风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只有一个办法可以试试,却须杨兄全力相助才行。”
杨百威奋然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郭兄只管吩咐好了。”
郭长风道:“我想先知道,杨兄现在还和红石堡有联系吗?”
杨百威毫不迟疑地道:“有,小弟跟林庄主已成朋友的事,迄今仍瞒着秦堡主。”
郭长风道:“你们平时都用什么方法联络?”
杨百威道:“平时是派人传递消息,如有紧急情况,则使用信鸽。”
郭长风问道:“以杨兄估计,若以信鸽通知秦天祥赶来襄阳,大约需要几天时间?”
杨百威想了想,道:“如果他在红石堡,最多四天可以赶到,如果不在堡中,必须由红石堡再传达消息,恐怕得十天左右。”
郭长风道:“倘若知道他在什么地方,是否有办法直接传达消息?”
杨百威道:“当然可以,红石堡在各处通衢大城,都设有联络处,可以用特别训练的信鸽直接通讯。”
郭长风道:“此地和洞庭之间,也行吗?”
杨百威点头道:“由这儿往洞庭,必须经过荆州,再到岳阳,小弟可用紧急信鸽,通知两地,比由红石堡转达要便捷得多。”
郭长风道:“能否六天之内,要秦天祥亲自赶来襄阳?”
杨百威道:“只要他在这条路线上,应该没有问题。”
郭长风道:“那就请杨兄尽快发出信鸽,希望他越早赶来越好。”
杨百威站起身来,道:“用什么理由藉口呢?”
郭长风道:“你就说香罗带已被我从郝金堂手中夺回来了,现在正和公孙茵商议,准备对红石堡下手。”
杨百威点点头,快步面去。
不多久,重返后园大厅,道““小弟已经安排妥当,但须等天明后,才能放出信鸽。”
郭长风颔首道:“也不急在这半夜时间,但愿他能在五六天内赶到就行了。”
田继烈道:“你是想用‘驱虎搏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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