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流言蜚语都在公司传开了。学员们都拿田严琦暗恋袁纵作为茶余饭后的话题。后来这些疯话传到了夏耀的耳朵里,夏耀还专门给田严琦道歉了。“你看,竟然让你背了这个黑锅,真对不住你。”田严琦立马摆手,“比起你给我垫学费,这真的不算什么,你是我人生路上的贵人,没你我可能就与袁总擦身而过了。
”夏耀哈哈大笑,“你瞧你,说得好像你对袁纵真有那么回事似的。”田严琦满不在乎地陪着一起乐。今天下课之后,田严琦依旧留在训练馆不肯走,高调地站在袁纵办公室的门口充当门神。低调地将一面小镜子攥握在手心,调整出最佳反射角度,开始在袁纵充满男人味的某些部位纵情地观赏着。
田严琦的小镜子拿得相当隐蔽,纵使站在他身边都不见得能发现。可袁纵却在田严琦拿起小镜子打那一刻,手指就像老虎魔爪一样地在办公桌上刮蹭着,持续了数个来回之后,沉声喝令。“进来!”田严琦迅速地收回小镜子,稳步走进袁纵办公室,目光烁烁。
袁纵也不说话,就那么沉定定地瞧着他,田严琦虽有心虚,却也不卑不亢,毫无畏惧地回视着。两个人对视了良久,田严琦终于绷不住先开口。“袁总,我可以说一句话么?”“说。”“自打我上次撞见你和夏警官……我再看您这么一张严肃的面,突然就有点儿不适应了…
…”越说声音越小,感觉这个玩笑一点儿都不能缓和气氛,赶忙立正站直,“请袁总重新在我心中树立威信!”袁纵都懒得站起来,手里的棍子猛的飞出,直接甩在田严琦屁股上,就够田严琦猛咬一阵牙了。即便这样,心里也爽着。
夏耀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田严琦从袁纵办公室走出来,痛苦地揉着屁股。“怎么了?”夏耀问。田严琦说:“让袁总打了。”“为什么打你?”“大概是嫌我站在外面碍眼吧。”夏耀在田严琦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威风凛凛。
“你等着,哥去给你报仇!”结果,刚一进去屁股就中了一招,袁纵是用手打的,力度比刚才甩出的那一棍子轻多了,可夏耀还是嚎了出来,而且声音冲出嗓子的那一刹那反应极快地变了腔,学着袁纵的嗓音和腔调闷吼了一声。
接着再用自个的声音怒斥一句:“让你丫打小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