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禹神神秘秘的。夏耀不由的眯起眼睛,神色紧张地看着宣大禹。宣大禹一本正经地说:“我怀疑王治水不是人,他是一只鸡精。”夏耀先是一愣,而后爆发出震天撼地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事你让我告诉别人我都不会告诉…
…忒特么扯了……鸡精……哈哈哈哈哈哈……”“你先别笑!”宣大禹表情急切,“你先听我说完。”夏耀强憋住笑,继续听宣大禹瞎白活。“那天晚上特别诡异,我睡得迷迷糊糊的,看见一只鸡飞到我的床上,在我脑袋边转着圈地蹿,就像跳大神一样。
后来王治水也跟着一起蹿,鸡去哪王治水去哪,最后二者混为一体。你猜怎么着?那只鸡不见了!”“你是不是做梦啊?”夏耀问。宣大禹面露慎色,“我开始也这么以为,可第二天早上我真的在枕边发现一根鸡毛!”夏耀没绷住,乐得跟个傻逼一样。
“我跟你说正经的呢!”宣大禹磨牙,“他这个人真的有点儿邪乎,就拿这几天的事来说吧,他白天照样去上班,晚上无论我跑到多远多偏的地方,他丫竟然都能追过来!你说他是不是开了天眼?”“你的意思是二郎神投胎成太太乐了?
”说完,夏耀又是一阵狂笑。宣大禹只好闭嘴了,这种事确实没人会信,不过看到夏耀久违的笑容,心里的怨气还是消散了一大半。待到夏耀情绪恢复正常,宣大禹才试探性地开口。“你呢?你跟他是真的么?”夏耀点点头。宣大禹一阵“心绞痛”好在提前打了预防针,这会儿勉强能扛住。
只是心里挺不服的,他用情多年,怎么就输给一个半路劫道的呢?这次宣大禹不问袁纵哪好了,直接问自个哪不好,死也死个痛快。“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夏耀诧异,“你问这个干吗?”“不干嘛,就是想问问。”夏耀仔细想了想,说:“我就觉着吧,咱俩从小一起长太,实在太熟了,我连你平时穿内裤的时候JJ往哪边歪都知道,根本擦不出火花啊!
”宣大禹没想到,自个儿尝尽爱情酸甜苦辣,最后竟然噎死在一根黄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