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距离休假结束还有几天,打算在韩国散散心。他中学的时候到这里做过交换生,认识了几个韩国的朋友,决定和久违的朋友聚聚会,再挑个闲来无事的人陪他一起逛逛街。“哈哈哈……你比那个时候帅多了。”朋友说。夏耀往朋友胸口砸了一拳,调侃道:“你也一样。
”“你这次来韩国干什么?就是度假么?”夏耀实话实说,“整容。”韩国人就是韩国人,一眼就看出夏耀哪个地方动了刀。“你的眼角怎么了?为什么要整?”夏耀说:“受过两次伤,全伤在眼睛上了。”“我的天啊!怎么搞的?
”夏耀不愿意再提伤心事,便把话题引开了。“咱去那条街上逛逛吧。”“……”袁纵的车就在街角,翻译正把朴医生送过来的照片递给袁纵看。“你看,这几张是昨天拍的。”现在袁纵每天都要朴医生把豹子手术恢复的照片给他看,一天一天记录详细,一个器官一个器官监督严密,都可以做成一个纪录片了。
袁纵一张一张审视完毕后,将照递回翻译手中。翻译见任务完成,便在车窗外朝袁纵挥挥手。“那我就走了,我和这边的朋友约了一起吃饭。”“袁总?袁总?”“……”袁总置若罔闻,眼睛就像钩子一样,死死嵌在迎面走过来的一个人脸上。
翻译也注意到了袁纵的异常,扭脸一看。呃,这不是夏警官么?不过好像又有哪个地方不对劲。袁纵仿佛在异国他乡看到了一年前的夏耀,眼角还未有因他而起的瑕疵,光彩耀目。但又不完全一样,比记忆中更能掀起他心里的腥风血雨。
夏耀也在距离袁纵不到十米的地方扫到了他。我草,他怎么也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