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刘萱分手了。”李真真脚下一滑,差点儿栽倒在地。“分手了?真的假的?”彭泽把车停下,手伸到车窗外拽住李真真的胳膊。“真的,我主动提出来的。”李真真脸色变了变,没说什么。彭泽拽了拽李真真的围巾,把手伸到里面弄李真真敏感的脖子,李真真急忙把他的手腕扼住。
“你干嘛?”“这个围巾挺好看,哪买的?”李真真不耐烦地说:“有事没事?没事我得去赶地铁了。”“这么晚了干嘛去?”彭泽故意问。李真真晃了晃手里的袋子,“给钱程送苹果去。”彭泽语气中透着一股酸味儿,“戏别演得太过了,我已经分手了,你那边该散场就散场吧。
”“你分不分手跟我有什么关系?”李真真言辞犀利,“是,一开始我是跟他演戏,但演着演着我当真了。”“拉倒吧!”彭泽拧眉,“人家根本看不上你这样的。”“你怎么知道看不上?”李真真不服。彭泽说:“人家挺正经的一个老爷们儿,谁瞧得上你这么个见人就勾搭的小骚货?
他对你好也是看在妖儿的面子上,其实心里指不定怎么膈应你呢!”“他再怎么膈应我,我也稀罕他。”李真真冷言道。彭泽急了,“你丫怎么这么贱呢?”李真真被彭泽攥着的手使劲挣脱。“你有事没事?没事就撤手!”彭泽最后执拗不过他,只能松口。
“行了,行了,你上车,说吧,去哪?我送你。”李真真冷言道:“我不坐你的车。”“那你就别想走了。”彭泽死死攥着李真真的胳膊。班上两个男人从这里经过,诧异地看着李真真,“你在这干嘛呢?”“哦,没什么。”李真真只能一脸不情愿地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