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块布绢,不过是林惠珠使用的汗巾,何尝是什么藏经秘图,她喜孜孜将林惠珠放坐在地上,自己盘膝坐在她身后,向秦玉道:
“你不许妄动,老娘且拼一拼,只要秘图拼得拢,证明确是一撕为二的,自然放了你的媳妇儿,但你如想轻举妄动,可不能怪老娘要失约下手。”
秦玉听了,暗暗叫苦,想不到瞎婆子还有这一手,那两幅汗绢,男用女用,本已迥然不同,何况,林惠珠的绢上还绣着花,仔细一摸,不难露出破绽,但事至如此,他却不便反对,口里应道:
“好的,你尽可放心,咱们也是光明磊落的人,决不会心生二意。”
一面应着,一面摆足移步,缓缓向林惠珠迫近,两眼注定顾氏,只着她脸上神色不对,说不得,只好冒险下手,抢救林惠珠脱身。
他刚刚移近不到三五步,顾氏已从地上一跃而起,大怒骂道:
“好畜牲,你真是欺老娘目不能见,竟敢用两条汗绢,前来搪塞?你是在找死!”
秦玉疾退三步,已离林惠珠不足五尺,应道:
“你再摸摸,明明是秘图,那会是什么汗绢?”
他是想只要再能使顾氏稍作延缓,自己出其不意下手,谁能将林惠珠抢救到手。